一定会比跟苏瑾言在一起要幸福。
因为当你太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逐渐失去自我。也就会变得输不起。
苏夏不确定。如果不是在知道洛枫的背叛之后。自己便遭遇大变。遇上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是否能够那么快。就从那场毁天灭地让自己伤心绝望的事情中走出來。
苏夏轻轻扯了扯唇角。可以说非常温柔地对秦越说道:“陛下。跟我师兄在一起。也不至委屈了玲珑公主。”
秦越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公孙晔就有些疑惑地问道:“玲珑公主。她为何要和我在一起。”
苏夏一愣。侧头看向公孙晔。见他好看的眉紧紧皱起。虽然对秦越仍然充满了戒备之意。但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向自己的。
她愣愣地看看秦越。再看看师兄。前者依然唇角含笑。后者却满脸疑惑。
她知道师兄无论如何都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躺在床上的玲珑公主一眼。似乎希望她能够突然站起來解释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玲珑公主仍然昏迷不醒。苏夏只得又回过头來。有些呐呐地问道:“师兄。你不是想带公主走。”
“玲珑公主。我为何要带她走。”公孙晔伸手牵起苏夏的手。就好像小时候青梅竹马的师兄师妹手牵着手上山认药一般。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温柔而怀念的笑容。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要带。也只会带你离开。”
苏夏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晔。见他脸上的表情认真且执着。丝毫不像是在作伪。
她忍不住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呐呐说道:“可是师兄。你不是喜欢玲珑公主吗。”
公孙晔回头看了一眼玲珑公主床的方向。淡淡说道:“我和她第一见面。就是发现她身上中了一种当时我也束手无策的毒药。可笑当时沧澜偌大皇宫中。御医成群。竟然沒有一个人能够发现。他们花朵一样的公主殿下。正在逐渐被毒药吞噬着生命。”
他说着。似笑非笑看了秦越一眼。好像已经看穿他的谎言。也已经猜到在自己和师妹间从中作梗。让师妹竟然误会自己喜欢那个公主的就是他一般。略带讽刺地继续说道:“皇宫历來黑暗污浊。师妹。你想要继续留下。”
公孙晔说话素來很直接。就像在苏夏和洛枫好得如胶似漆的时候。他也会对苏夏说“洛枫实非良人之选”这样的话一样。纵然是当着沧澜皇帝陛下。这个皇宫的主人的面。他也并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地方的厌恶。
他又看了看苏夏。含笑问道:“一个我连话都未曾说过的女子。我又怎会爱上她。”
如果是别的男子。就算从未和玲珑公主说过话。也可能被她的美貌所折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苏夏却知道。自己师兄绝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如果真的沒有和玲珑公主说过一句话。那么就绝对不可能爱上她了。
而且师兄。确实也沒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苏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仍然面无表情的秦越。想不通他为何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自己。这样。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对玲珑公主。又能有什么好处。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突然发现自己虽然长期也和天澜权贵相交。自己的哥哥和曾经的恋人。都是一个王朝的人上之人。是政治权利的核心。可好像他们做很多事。自己都不太明白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亲口听到洛枫的背叛。苏夏恐怕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竟有人。为了某些在她看來并不是如此珍贵的东西。撒下那样的弥天大谎。
也更是想不明白。当时秦越。为何会欺骗还是夏大夫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