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悟,倾全国之力寻找苏夏,你可有办法阻止,”
他说这些话地时候,一眼都未曾看公孙晔一眼,可是公孙晔哪怕只是眉毛动一动,也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秦越扬起了唇角,眼睛看着苏夏的眼睛,对她伸出一只手去,铿锵有力地说道:“朕能倾我所有,让苏夏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让她拥有她想要拥有的一切,你可能,”
他一直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只有最后那句话,带上了疑问之意,可是他似乎并不需要公孙晔的回答,因为他已经伸手紧紧握住了苏夏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边,对她温柔地说道:“她会成为沧澜的皇后,会有时间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终有一日,朕也会陪着她走遍天下,陪着她医遍天下,”
公孙晔突然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來了,秦越的话十分有力,如果苏夏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那么自己确实有把握可以带给她一生的幸福,甚至比秦越给予的还要多,
可是苏夏并不是,
她的身后,不仅有天澜的第一世家苏家,有一个被尊为战神的哥哥,甚至还有一个,差点成为他丈夫的帝王,
而她自己,差一点,也成了一国之母,
秦越说得对,若是有朝一日,洛枫突然醒悟了,发现原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对他最好,甚至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其实还是苏夏,而他自己,也从來未曾让苏夏从心里走出去过,那么自己是否有能力,和一国之君对抗,将苏夏好好护在身边,
只怕到时候,他们唯有流浪天涯,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可若是和苏夏在一起的是秦越,那他就完全有能力,和天澜对抗,让苏夏过上稳定的,平和的生活,
公孙晔的手握紧了又放松,就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來,
在这之前,他唯一的想法便是找到师妹,将她护在自己身边,让她从此以后,再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可是那一切,都建立在他们可以过平静生活的前提下,
他冷冷看向秦越,虽然也不喜欢眼前这个显得有些强势的帝王,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十分有理,
秦越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苏夏,又道:“而且朕还可以承诺,朕的后宫中,只会有苏夏一个主人,她会是朕唯一的妻子,也会是沧澜皇宫中唯一的女主人,”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柔声继续说道:“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沧澜未來的主人,”
公孙晔缓缓说道:“若是你对她不好……”
他的话并沒有说完,就被秦越打断了,他转头看向公孙晔,目光锋锐而坚定,既有帝王的霸气和强悍,又有提到爱人时的柔情,他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久闻鬼医公孙晔医毒皆精,你大可以在朕身上下慢性毒药,一旦朕对苏夏不好了,你便不用给朕解药,让朕毒发身亡,”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夏猛然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秦越,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一个帝王口中说出,
她猛然甩开了秦越的手,冷声指责:“你疯了,”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沒有丝毫惊讶的意思,可是在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觉得突然有些喘不过气來,
才刚刚经历洛枫的欺瞒伤害,发现原來自己以为的刻骨铭心的爱恋,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场戏剧,让她甚至有些不相信,在这个世上,或者说在权贵之中,不会有爱情这样的东西存在,
可是秦越却用满不在乎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话告诉她:并不是沒有爱情的存在,甚至情到深处,可以让一个看起來铁血又理智的帝国君王,都露出这样疯狂的一面來,
秦越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又伸手握住了苏夏的手,仿佛怕她会离开自己一样,柔声说道:“朕是疯了,所以才会在三年前,就那样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