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不知道那串明珠的具体价格,但却也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后來她随师傅外出游历时,替一个小国皇帝的宠妃治病,那国家及不上天澜、沧澜这般强大,但却也是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饶,所以皇宫也显得颇为气势磅礴,富丽堂皇,
苏夏离家之时年纪还小,从未随父兄进过天澜皇宫,那时见了那个小国皇宫的金碧辉煌,还是有一点震撼的,
可是那宠妃,却在看见苏夏脖子上那串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的明珠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指着苏夏的脖子,好半天说不出话來,
后來苏夏的师傅治好了那宠妃的病,在小国国君亲自作陪的答谢宴席上,那宠妃羞羞答答捧出一只非常漂亮的手镯送给苏夏作为这段时间照顾她的礼物,
苏夏只看了一眼那手镯,就知道肯定价值不菲,她随师傅游历四海,更多的是为了增长见识,而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况且,身为苏家嫡女,苏家长子最最疼爱的妹妹,想要什么东西,她那个哥哥都会想办法找给她,
所以苏夏当即拒绝收下那手镯,
谁知那宠妃竟然微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苏夏说道:“妹妹项上明珠价值连城,自然瞧不上这些玩物,只是我与妹妹一见如故,这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温柔照顾,还望莫要拒绝的好,”
她似乎真的颇为不好意思,竟然还有些扭捏地看了苏夏一眼,又看了她脖子上的明珠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妹妹这串明珠极为罕得,只怕倾我全国之力也凑不出这样齐整漂亮的夜明珠來,送妹妹这珠子的人,不但有心,而且必定是富可敌国之人吧,”
她虽然带了点疑问的语气,但似乎知道苏夏并不会告诉自己究竟是谁送的那明珠,只是嫣然一笑,对那国君说道:“陛下,礼轻情意重,苏家小妹妹和我颇为投缘,我想和她结为姐妹,从此也有个可以挂念之人,还望陛下恩准,”
后來,苏夏就真的认了那小国国君的宠妃为姐姐,但因为琐事缠身,再未曾见过她的面,反而是她,每当逢年过节,或是自己生辰之日,都会遣人送來贺礼,
而且每次,总是会让送礼來的人转告自己,不过是一些送给妹妹玩着玩得小玩意儿们,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苏夏知道她一则是感激自己师傅对她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看出,和苏夏这样的人交好,绝对不会是坏事,至于投缘什么的,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不过苏夏感激她多年來从未曾间断过送來的问候和礼物,每每也会带去回礼,在她喜获麟儿的时候,也曾经送去重礼,其中就有一柄,装饰着拇指大小的夜明珠的金簪,那簪子,也是托师兄替自己寻來之物,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苏夏就知道了,自家师兄,原來有如此雄厚的背景,绝不如表面看來那么简单,
可是苏夏也知道,不论师兄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不论他身后有着多么庞大的财富,他都还是自己的师兄,
从自己进入药谷那一年,在谷口躲在师傅身后怯怯对着那个笑得非常温柔的哥哥叫出第一声“师兄”开始,公孙晔就已经将自己纳入他的羽翼保护之下了,
她当然也知道,师兄现在究竟是在为什么而高兴,
不是因为帝王对他放下身份的尊重,而是因为,他从中看到了,秦越对自己的重视,
苏夏觉得自己的眼眶又有些热了,她这一生,有几个人的好,恐怕是始终无法完全报答了,
一个是她的亲生哥哥,天澜的战神苏弈,对她疼到心底的宠爱,
另一个,就是这个原本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师兄公孙晔,他对自己的好,更是让她感动得,恨不得用生命來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