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安静的院落中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天澜第一世家苏家最年轻也是最优秀的两名继承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看着彼此。露出了重逢以來最知心的笑容。
有些人生來本就要比旁人站得更高一些。如果再通过后天的努力。那这样的人注定一动一静之间便可以影响整个天下的格局。
苏家两兄妹。虽然并不是皇亲国戚。但苏家在天澜的势力着实让人无法忽视。否则当年洛枫不得志的时候。也不会想到通过拉拢苏家让自己顺利上位了。
苏夏抿嘴轻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全是盈盈笑意。她就这样看着自家哥哥。轻声问道:“哥哥。你有什么打算。”
苏弈定定看着她。就好像能够看到她心里一般。淡淡说道:“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的想法。”
如果洛枫真的想要对付天澜的几大世家。那么首先动的必定不是苏家。
如果这个时候苏夏已经成了天澜的皇后。那么说不定苏弈还会帮着洛枫对付那些极难拔除的世家。可是现在苏弈最宝贝的妹妹。已经换了一个身体。呆在另外一个国家的首都。甚至和别国的皇帝。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苏弈觉得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去蹚那淌浑水。
苏夏看了看苏弈。洛枫的事情她已经无能为力。也不想继续管下去。她现在反而更加在意另一个问題。就是关于当日在洛城郊外伏击她的人。究竟是谁派來的。
苏夏知道。即使洛枫并不想让自己做他的皇后。也绝对不会派人伏击自己。因为如果无法一击毙命。那么天澜苏家的嫡女带來的反击。绝对不是他这个刚刚坐上皇位。根基未稳的年轻帝王能够应付的。
苏夏不由微微皱紧了眉头。轻声说道:“我唯一想不通的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洛枫竟然如此急不可待地动手。”
她看向自己的哥哥。年轻俊美的天澜战神。阳光斜斜洒落在他的头发上。乌黑的头发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便服。但是那坚毅的嘴唇。飞扬的剑眉。明亮的眼睛。却让他看起來真的有些彷如战神在世一般。
就连苏夏。都看得有些痴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哥哥长得非常好看。战神苏弈在天澜。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孩。可是却不知道。经过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历练。哥哥身上褪去了所有稚气。变得成熟而更加有男人味起來。
英俊得。简直比阳光还要闪耀。
让苏夏就连自己刚才问了一个问題。都忘记要答案。只是站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就好像他那双黑色的清澈的眼睛有着魔力一般。将她的魂灵彻底吸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两谭幽深而冷冽的泉水之中去了。
她的耳边。突然又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只是这一次。那笑声中仿佛多了一些说不出的讽刺意味。好像在嘲笑苏夏竟然看自己的亲哥哥。都能够看呆一般。
忽远忽近的。却始终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感觉。
苏夏神情微变。想要张嘴求救。却怎么都无法说出话來。她甚至连自己有沒有成功张开嘴都不清楚。只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缓缓抬起了右手。朝苏弈俊美不凡的脸颊伸去。
在苏夏的手碰到苏弈的脸颊那一瞬间。苏弈的脸色微变。眼神变得更加锋利起來。
他原就如同一把出鞘的长剑般锋利。此时眼神中更是多出了一些凌厉的光芒。让他变得更加危险起來。
他修长有力的左手已经一把握住了苏夏的手腕。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并指如刀。点向了苏夏的额前。
苏夏耳中的笑声似乎变得惊惶起來。再沒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悠闲自在的感觉。就连笑声。都变得尖锐了许多。十分刺耳。
苏夏只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她的右手被自己的哥哥紧紧握在手中。而左手。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笑声虽然不能继续控制她的进一步行动。但却并沒有放弃对她身体的控制。只是变得越來越尖锐。到最后简直就像一缕细细的尖尖的线一般。从苏夏的耳中直直刺入她的脑海中。让她觉得非常头痛。
苏弈的手指。已经点到了苏夏的额头正中。
在苏夏最痛苦的时候。一股热力从苏弈的手指和她的额头相连的地方猛然涌入她的体内。瞬间覆盖全身。
耳中的笑声在拔到最高之后。终于犹如琴弦一般。猛然断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惊慌失措的惨叫声。
苏夏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是自己的了。
她有些虚脱地朝前倒去。苏弈收回左手轻轻巧巧将她揽入了怀中。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
一声长啸。他已经带着苏夏拔地而起。轻飘飘落在了院中唯一的一棵大树上面。
苏夏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身上也觉得十分屋里。但却也知道哥哥已经完全破去了对方的蛊惑之术。
她伸手揽住苏弈的肩膀。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苏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