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伸出右手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漫步目的地轻轻敲击了一阵。沉吟道:“哥哥。你就这样到秦都來。沒有关系吗。”
他们都是一路摸爬滚打着。腥风血雨里行來。知道权利的魅力。也知道权利的弱点。
比如明知道洛枫现在可能要拿几大世家开刀。苏弈还冒险到了秦都。很有可能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风云色变。整个天澜的军中势力都已经重新洗牌过了。
苏弈傲然一笑。对正睁着一双盈盈妙目看向自己的自家妹子道:“沒关系。”
苏夏点了点头。
小院中突然变得有些冷场。
苏夏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
现在站在这样一个普通素雅的小院中的三个男人。一个是医术冠绝天下的“鬼医”。一个是叱咤风云的“天澜战神”。一个是沧澜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原本以他们的身份。或许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并肩站在秦都一个不知名的小院中。至少彼此之间表现出來的氛围。还是和平而友好的。
但是他们现在确实就站在了一起。
苏夏微微侧头。看看自家哥哥。再看看师兄。最后目光落在了秦越脸上。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沒有人开口问她在笑什么。他们似乎能够猜到苏夏内心的想法。只是静静看着她。露出难得的轻松愉快的笑容來。
苏夏却突然豪气干云。伸手挽住了自家哥哥的手。笑道:“今天我亲自下厨。咱们不醉不归。”
天澜的神医苏夏。当年在军中。最广为人知的。除了她和皇子洛枫之间的一段情缘。除了她妙手回春的一手医术外。还有她豁达大方的性格。
有时候兴致來了。竟然也会和士兵们席地而坐。击碗而歌。豪气无比。
在和沧澜签订了和平条约。也确定沧澜确实退兵之后的那夜狂欢中。无数天澜将士亲眼见到了那个火一般的女孩。穿着大红色的。鲜艳夺目的衣裳。坐在最明亮的一堆篝火旁边。击缶而歌。
她的声音虽然不是最动听的。但是清冽恍如泉水。滋润了每一个背井离乡。守卫边境的将士们的心。也将他们的思绪。带到了高空中。和着清风云彩一道。遍游四海。
也是在那一夜的狂欢中。神医苏夏酒到杯干。豪爽无比的酒品震撼住了一大片将士。
最后虽然她也醉得厉害。被他们的元帅夺过了手中的酒杯。亲自抱回了营帐中。可是那张因为染上了酒意而变得无比嫣红娇艳的脸。那双越喝酒似乎就越是明亮的眼睛。还是让无数士兵倾倒。
所以苏弈说苏家兄妹在天澜军中的影响力十分大。并不是开玩笑。只怕现在提起。也有很多士兵会津津乐道地提起那一夜。提起那一个。他们心甘情愿想要用性命去守护的女神。他们心中。唯一的能够母仪天下的皇后人选。
此时三个男人听了苏夏的话。都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们三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最为潇洒不过的人。原本各自拥有自己的天地。遨游在属于自己的一方天空中。称王称霸。自由无比。
但是有些时候。束缚对于他们來说。并不是一种约束。反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甜蜜。
所以秦越只是略微沉思了片刻。便立刻让人去准备食材。并将几人。带入了院中的屋子里面。
这处小院看着不大。其实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除了房前有这么一个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院落外。屋后还有一个不算小的小湖。湖中央甚至还建着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
亭子虽然不大。但是坐下四个人却是绰绰有余。
如果坐在亭中饮酒谈天。想必会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苏夏此时。便站在亭子里面。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从湖面上刮來的风的味道。笑道:“好地方。”
秦越含笑站立在她的身边。看向小湖的远处。在他们已经不太看得清的地方。种着一大片有着淡淡香味的水生植物。四个方向。分别种着不同季节开放的植物。而那些植物开花的季节和种植的方向。又刚好配合风向的变化。所以不论是在炎热的夏季。还是在寒冷的冬天。当你置身湖中小亭。总是能够领略到淡淡的。令人十分惬意的花香。
这是秦越累了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也是一个十分秘密的地方。除了萧莫然和苏瑾言。还有几个贴身的内侍。几乎沒有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当苏夏提出要找一个地方和自己的哥哥见面时。秦越毫不犹豫地。便将这个地方给了她。
在他心里。凡是自己喜欢的。好的东西。都应该给苏夏。
苏夏微微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复又睁开眼笑道:“芦花的味道。”
秦越含笑点了点头。
此时正好便是芦花开放的季节。远远的花香穿來。经过湖水的洗涤。早已褪去了浓郁的味道。只剩下沁人心脾的芳香。让人无比陶醉。
苏夏似乎非常喜欢这样一个地方。微微侧头想了想。笑道:“以后有空。若是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