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经历过得人很难想象是多么的恐怖,这个世界上似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忽然不可抑制的大哭起來,匆忙的跑出大殿,直到那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心有了一丝的温度,原來已经天亮了,
“安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到处找你,”慕容恪风尘仆仆的走到我身边,似乎赶了很长的路,额头的碎发被露水打湿了,贴在头上,在初夏的阳光照耀下,他愈发显得英俊挺拔,此刻的他出现的多么及时啊,忽然觉得他异常的亲切起來,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我装作沒好气的问道,
“跟我走,”话沒说完便拉起我在大殿前面的一片空地上狂奔,这片空地是为那些皇子阿哥们玩耍放风筝用的,所以上面都长满了嫩绿的小草,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很舒服,于外人看应该是两个情侣之间的嬉戏,
跑到一颗大树下,他终于停下來了,两个人都跑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噗,”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小虫子落在了他头上,我轻轻的夹起虫子送到他面前,把他吓得眯起了眼,我忍不住嘲笑起來,
“原來你也可以这么顽皮,”他握住了我的手,身体前倾,厚厚的嘴唇就要袭來,我一转头躲过去了,
“你看,那只风筝真好看,”我指着远处的一只蝴蝶风筝喊道,
“嗯,很好看,”他也附和着笑了起來,“不过,你比它更好看,”
“呵呵,也比它更无依无靠吧,”我随口接道,
“谁说你无依无靠了,,”他掰过我的身体,眼睛中露出异常的坚定,“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你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我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已经有慕容俊和冉闵了,我不想再给自己徒增烦恼,可是,这些岂是我能控制的,
“如果你都说不值得我來爱你、保护你,那我实在找不出还有谁可以值得我來爱了,”他有些颓废的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忽然想起似乎还有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