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要出征了,怕是沒有半年看不到人了,”
猫儿一惊,问:“耗子走了,”
楚汐儿点头:“今晚军中戒严,不让走动,明天一早就走了,”
猫儿在屋子转了两圈,又坐回到椅子上:“真快,”
楚汐儿扑到猫儿怀里,又哭得稀里哗啦地,想要博取猫儿的同情,哽咽道:“猫儿,猫儿,你都不知道,我……我与耗子哥,是有情谊的,可……我原本就订了亲,这个月,就到了婚约之日,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听说那人风流成性,夜宿花街柳巷,还放言说,他也不喜此等婚约,娶了后,若姿色尚可,只当收了个通房丫头,暖暖被窝,呜呜~ ~ ~ ~呜呜~ ~ ~ ~猫儿,猫儿,我可怎么办啊,如果真让我嫁给那人,我还不如死了的好,”这,才是楚汐儿最终的目的,要在耗子回來前将猫儿代嫁出去,
猫儿微愣,拍了拍楚汐儿的后背,皱眉道:“不想嫁就不嫁呗,做什么寻死寻活的,”
楚汐儿抽搭道:“汐儿与爹爹说了,可爹爹说他丢不起毁约这张脸,若他有其它女儿,也就不用将我送入火坑了,呜呜~ ~ ~ ~呜呜呜呜~ ~ ~ ~若我有猫儿这身武艺,到也不怕那人虐待于我,大不了,拼了这条命,呜呜~ ~ ~ ~呜呜呜呜~ ~ ~ ~”
猫儿推了把楚汐儿:“别嚎了,嫁就嫁,”
楚汐儿立刻止了声,楚楚可怜地望着猫儿,悲痛欲绝中仿佛沒反映过來猫儿话中意思,
猫儿笑了,跳下椅子:“得,我去吧,”
楚汐儿忙拉住猫儿的袖子,焦急地辩解道:“不,猫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猫儿咧嘴一笑,反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汐儿被猫儿问得哑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爬满羞愧红色,
猫儿拍了拍楚汐儿的肩膀:“放心吧,我嫁过去后,非折腾得他主动退婚不可,实在不成,我就抹了他脖子,走人,你也擦擦眼泪,别嚎了,这么多年一直呜呜个沒完沒了,你哭着不闹心,我听着脑袋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