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逐风流> 红艳独绝新嫁衣(三)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红艳独绝新嫁衣(三)(1 / 2)

猫儿睁着圆滚滚地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银钩贴近的眉眼,非常难以置信,

银钩在猫儿唇上轻轻一咬,沙哑道:“闭上眼睛,”

猫儿听话地闭上眼睛, 却又觉得不对,忙又睁开,一把推开银钩,

银钩跌落在床的一边,单手支起头颅,撑着半面身子,笑睨着令他惊艳得差点忘记呼吸的猫儿,问:“你这一直握刀子的手麻沒麻,”

猫儿一动,微微皱眉,还真麻了,

银钩笑弯了眼角,抽出猫儿的手臂,在穴位上按摩着,眼睛却是勾魂夺破地望着猫儿,调侃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沒见到我,你个沒有良心的怕是一点都沒想,是不是,”

猫儿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却忙摇头道:“想了,真想了,”

银钩一挑眉峰:“哦,”

猫儿眼巴巴凑过去,喃喃道:“真想了的,就是……沒敢去看你,”

银钩心中划过一抹异彩,问:“做什么不敢,”

猫儿挠头:“说不准,就是沒敢,”

银钩不再细问,伸手抱住猫儿,将头窝在猫儿的颈间呼吸着猫儿的乳香,很特别的味道,沒有胭脂水粉的俗气,却是浑然天成的乳香,犹如还沒断奶的小猫咪般招人喜爱,

猫儿被银钩的呼吸弄痒了肌肤,咯咯咯地笑开了,

银钩抬起头,一口吻向猫儿那张欢快的小嘴,炽热的唇舌纠缠,有种想要吸取猫儿一切甘芳的冲动,

以往银钩吻猫儿都是浅尝即止,今个儿却是愈发狂热,猫儿直觉得头晕起來,连四肢都变得软绵无力,呼吸更是困难,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撞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忙呜咽着闪躲,推开一定距离,大口喘息着,

银钩望着猫儿那张嫣红的脸蛋,灵动得大眼弥漫上初尝情欲的迷茫,水润小唇愈发红艳诱人,端得是国色天香,令人难以自持,

银钩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悸动,却无法抑制地大笑起來,那欢畅淋漓的笑意由胸腔发出,震出了豪放不羁的幸福痕迹,这个小东西,终究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即使……是他,也不可以,

猫儿见银钩笑得如此欢快,心里也跟着高兴,却嘟囔道:“银钩,你能不能不每次见面都啃我嘴巴,”

银钩眯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满是戏谑地睨和猫儿,慵懒地应了声:“哦,你不喜欢,”

猫儿吧嗒一下嘴,却是脸上一红,朗声道:“不喜欢,嘴唇都啃破了,”将小舌头在下唇上一舔,伸出,示意银钩看,

银钩只觉得呼吸一紧,腹部一震躁动,一口含下那绽放上妖艳红花的小软舌,轻轻一卷一舔,将那血色靡丽吞下腹部,却是不敢多做停留,忙退开些距离哑声道:“猫娃,你知道喜欢与不喜欢可是比较着來着,若你嫌嘴上痛,我可有个方法,让你不再觉得嘴巴痛,”

猫儿好奇地望着银钩,有种跃跃欲试的意思,

银钩虽然急切地想要了猫儿,但却不是个沒有自制力的主儿,他与猫儿同床这么久,自然知道猫儿的身子状况,于是轻咳了一声,问:“猫娃,你……來过桃花癸水否,”

猫儿一脸莫名其妙,问:“什么是桃花癸水,”

银钩的脸有些红潮,却还是换了个名词,说:“桃花癸水就是红潮,”

猫儿又问:“什么是红潮,”

银钩错开猫儿清澈如泉的目光,苦笑一声,环绕住猫儿的腰身,揽入自己怀里,缓缓平静着呼吸,心中却对楚家人记了一笔,竟然将还沒成人的猫儿代嫁出來,这笔账,早晚算得,

猫儿不依,又抬起头,扯了银钩的衣衫,问:“什么是桃花癸水,什么是红潮,”

银钩无法,只得捏了猫儿的小鼻子,卖弄道:“佛曰不可说,且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

猫儿瞪眼:“装吧你,”

银钩飞眼:“这也看出來了,”

猫儿拧银钩袖子:“说说,你怎么是这家的少爷,”

银钩装模作样的思索道:“这个嘛,因为我的爹爹是大将军,所以我自然是这家的少爷喽,”

猫儿气呼呼的转过身,银钩就手拔出猫儿身后的‘千年青锋镀’大菜刀,用手指轻弹一下,只觉得那声音犹如龙吟般悦耳,轻点下头颅,赞道:“好……菜刀,”续问:“猫娃娘子,你不是打算在我掀开喜帕时给上为夫一菜刀吧,”

猫儿一把夺过大菜刀,往枕头下一塞:“幸好你是银钩,不然早就被我砍两截了,”

银钩笑了,把猫儿抱入怀里,用手指逗弄着猫儿下颚:“啧啧,还是只难驯的野猫,”

猫儿被银钩痒了下巴,闪躲着咯咯笑起,

银钩将笑软了的猫儿抱入怀里,抚摸着她软软的发丝,道:“爹因曾经受了楚家帮衬,便订下了这桩娃娃亲,后來,楚大人寻來,爹就帮他平步青云,在朝廷里做起了大官,后來爹去世了,我又是不出息的主儿,不喜朝廷上的功名,终日流连花楼,还开了家‘浮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