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望着猫儿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直到其它妾室轻扯了下衣角,这才反应过來,有丝慌乱地请银钩和猫儿一同进了大厅,
猫儿扯着三娘不放,硬是也给拖了进來,
大家落座后,猫儿见三娘一直站立在楚汐儿身后,心中有些不块,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说:“三娘,坐啊,”
三娘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银钩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道:“坐吧,不然我家娘子可是要闹人的,”
三娘听得出银钩对猫儿的宠溺,这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总上悄悄放下,却因猫儿让自己落座而有些难为地偷瞄着楚大人,
楚老爷也是官场上的厉害绝色,见银钩并非如传说般纵情柳巷,却如深井般令人琢磨不透,当即起了心思,示意三娘坐下,出口道:“三娘,你既然与……小女熟识,就坐下吧,”忘记猫儿的名字了,
三娘小心翼翼地坐下,冲猫儿笑了笑,
猫儿眨了下圆滚滚的眼睛,问:“三娘可好,”
三娘含泪点头:“好,好……猫儿可好,”
银钩将身子转个方向,倚靠向猫儿,暧昧道:“娘子怎么会不好,有我疼着,不会被人卖了便是,”
三娘一愣,本就心虚,红了脸,有些接不上话,
楚大人听出了弦外音,只觉得脸上挂不住,出声道:“贤婿啊,你今日能得出此娇妻,也实属缘分,要懂得珍惜,”
银钩挑眉一笑:“珍惜是必然,可……楚大人唤本人贤婿怕是有些不妥,”
楚大人皱眉:“有何不妥,”
银钩放荡不羁地一挑眉锋,状似漫不经心的问:“楚大人可晓得娘子名讳,”
楚大人愣了,
银钩咄咄逼人接着问道:“楚大人可知道娘子年岁,”
楚大人呆了,
银钩目光一冷,大喝道:“今日,我來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何处拐來这个未成人少女,竟送至我府邸,实属私犯幼童,”
楚大人好几年不曾冒汗的脑袋瞬间如泉涌,竟被银钩质问得脸色刷白、无力回击,
众人都被银钩凌厉的架势骇到,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剩汗水乱穿,
猫儿也被银钩一席话弄傻,好不容易缓过味儿來,却见银钩霍地一笑,轻巧道:“不过,这礼还是要谢的,”
众人唏了一口气,纷纷赔笑,
银钩手一抬,门外等候的将军府小厮们纷纷将一箱接一箱的金银珠宝抬了进來, 打开盖子,满满一大厅的财富,犹如一个被金子填满的贪欲城池般,晃花了所有人眼,
就连长年在官场上打滚的楚大人,这一辈子,也沒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啊,这……这……这……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宝藏啊,
人们不自觉地站起,往那箱箱珠宝处摸去,贪婪得眼神犹如狠毒的蛇,就怕此刻让他们为了这些财富相互搏杀,想也沒有人可以拒绝,
就在那些人的手指触碰到罕世珠宝时,将军府的小厮却在银钩示意下将箱子咣地一声关上,原本璀璨异常纸醉金迷的大厅瞬间失去色彩,让人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众人将满是期待的眼睛扫向银钩,银钩则是拉起猫儿的手,把玩在手指间,悠哉道:“这些呢,是给我娘子娘家的谢礼……”众人呼吸一紧,眼睛瞪成了元宝状,嘴巴裂开成不可思议的大弧度,却仍旧忍着不张嘴大笑,
银钩拉着猫儿站起身,踱步到楚大人面前,真诚道:“请问楚大人,可知道敝人岳父岳母何在,”
楚大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出现非常严重的龟裂,逐渐狰狞起來,
楚大人家的妾室就沒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当即张牙舞爪地嘶吼上了,疯了般冲着箱箱珠宝抱去,若得了失心疯般大叫着:“这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楚大人眼中划过狠绝,起了独占之心,
银钩勾起唇角,不屑道:“楚大人,您是想下毒留下我们,还是打算动手抢劫呢,”
楚大人将双手隐向身后,紧紧攥住,面上恢复了两分自然,强笑道:“贤……银公子说笑了,我与北斗将军算得上是旧交,怎么会打起英家主意,來來,我们坐下叙旧,”
银钩非常不懂的询问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楚大人眼皮隐约抽搐,却还能将笑脸维持住,真得说是从朝廷里历练出來的高手,楚大人轻咳一声道:“三娘与尊夫人都是旧识,定然有些贴己话要说,”
银钩望向猫儿,猫儿咧嘴一笑:“沒事,我改天再來,”
楚大人差点吐血,扫眼那些他做梦都不曾看见过的大量金银珠宝,偷偷咽下口水,正好瞧见楚汐儿望向自己,当即心里有了计较,感慨道:“尊夫人自从嫁出,小女是茶不思、睡不香,每日以泪洗面,只盼着尊夫人回门时见上一眼,这种手帕之交真是让本官感动,
小女如今正值妙龄,也想寻个不错的人家,可惜,小女心里惦念着尊夫人,不肯另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