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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钩曲陌箫音瑟(四)(1 / 2)

曲陌策马离开,绝然得不再回头,

猫儿踮起的小脚直到抽搐了才放下,手中仍旧攥紧曲陌的衣衫一角,沒有温度,冷得冰人,猫儿一直望着曲陌消失的方向,直到那由白渐灰,由灰消失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中,才想起拔腿去追,

然而,猫儿沒有内力,沒有轻功,单凭着双腿奔跑,即使再快,也不可能追赶上策马狂奔离去的曲陌,

在拼进了最后一丝力气后,猫儿汗如雨下地躺在了身后的土地上,被那扑起的灰尘掩盖成蓬头垢面,似乎一如昨日的贪玩,只是今时,劳累得不只是身,更是心,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直到恢复了一些力气,猫儿噌地站起,使劲跺了一下小脚,犹如固执的小笨牛般又开始向前追去,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但猫儿却傻傻的不愿放弃,

跑着,跑着,原本黑漆漆的荒地变成了一片旖旎春色,一盏盏暧昧的小灯燃起,轻盈的红纱飘渺,精雕的船儿摇曳,歌舞湖畔犹如女子多情的眼眸般荡漾在夜色间,

河畔一边是杨柳依依,一边是灯火阑珊,一家家张灯结彩的花船在波光粼粼的河畔上舞动着年轻的腰肢,歌姬舞姬真相斗艳,粉黛红颜中,肌肤相贴间,用声色犬马吸引着夜色的眼睛,用一颦一笑卖弄着曲曲欢歌,为醉生梦死的人盖上红颜罗帐,暖这乱世的体寒,

那缠缠绵绵的腔调唱得好:盼君颜,思君顾,唯恐妾身不能侍,仅以此酒醉尘间,只愿君心怜妾意,莫相弃……

那些歌舞升平的妖娆如同走马灯般在猫儿眼前划过,只剩下一尾歌音以及数不清的缭乱,晃得人有些迷离,分不清此身何在,

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夜晚,靡丽而多情的河畔,一抹宝石蓝色的身影在这片花红粉颜中煞是醒目,犹如一株奇葩般绽放,不是遍地,却是极致,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令猫儿无法出声去唤的银钩,

银钩斜躺在众美环绕中,头枕着一粉衣美人酥胸,接过绿衣美人递來的琼浆玉液,将那白玉般的杯子举起,仰头倒出清冽酒香,在夜色中划出晶莹剔透的溪流,若不知愁滋味的泉水,醉得不是身,而是魂,

银钩张口接下这世间佳酿,动作放荡不羁中确又混合了轻浮醉态,端得是风流倜傥任性而为,饮下清冽佳酿后,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白玉酒杯一扔,噗通一声抛入湖中,打了个转儿,便沉了下去,

银钩半眯起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用食指挑逗着身旁唱歌女子高耸的胸脯,醉态道:“陈词滥调,陈词滥调啊,美人们,你们不知道,现下最多得就是这种动了真情的傻子,听着腻歪,活该被践踏,换一个,换一个,换一个开心的來,”

那被挑逗的女子身子一软,就这么依偎进银钩的怀里,用那硕大的胸脯噌着桃花眼的手臂,撒娇道:“好哥哥,奴家唱得嗓子干得晃,您就喂口酒水吧,”说罢,身子妖娆地低下,将那鲜红的唇畔嘟起,凑到桃花唇畔,以仰望的姿态博得男子的爱怜,

银钩却是嬉闹道:“好哥哥我口中无佳酿,怕是喂不饱你个馋狗儿,”

那女子不依地噌着胸脯,娇嗔道:“好人儿,奴家是馋猫,可不是馋狗,”

银钩却是目光一凛,吓得那女子一瑟,再细看银钩,又如妖孽般睨着自己笑着,笑得那小心肝扑通通地乱跳,那里还有刚才的狠相,就瞧着银钩面相,即使不得这银子,那女子也是甘愿伺候的,

银钩唇勾懒散笑颜,状似漫不经心道:“还是做狗吧,够忠诚,猫啊,是个喂不熟的东西,得了好处就要走了,哪里记得我曾经喂食的辛苦,”转而把玩着女子的脸颊,眯眼道:“你说呢,狗儿,”

那女子虽极其不愿被别人唤这低下的名儿,但此声呢语却是从银钩这样的极品男人口中唤出,那犹如情人般的暧昧呢喃令女子身体酥麻,怕是此刻唤她屁儿,也是愿意应的,

虽说风尘女子不应动心,但是人便是有心的,那女子,痴了,缓缓提高身子,像那红艳艳的诱人唇畔向银钩凑去,这个男人,她,好想要,

猫儿不知道是怎么看见的银钩,只知道当她看见银钩时就沒了思想,只能站在河岸上, 眼巴巴地望着那灯火阑珊处,听着银钩大肆的感言,看着银钩不羁的放荡,在一片妖娆声乐中,隔着滔滔寒江水,随着那船只微微荡漾起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只能,紧紧盯着唯一熟悉的银钩,却越发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得连她的心都有些凉了,

风儿一吹,猫儿那破碎的裙子被刮起,犹如开落一地的橘色残败,不是无法拼凑,而是拼凑不起,

船只一荡,银钩一手拦住艺妓的腰肢,低头吻住那红润的唇畔,眼睛,却是偷偷瞟向岸上那抹即将凋零的橘色,心中的苦味翻滚,只得狠狠压制身下的娇躯,宣泄这一刻难言的狂乱,

银钩的心里极具挣扎,他甚至希望此刻猫儿能痛吼杀來,哪怕泄恨般将他胸口砸穿,亦能让他在这种无法言语的痛楚纠结中感受快乐,

只是,猫儿沒有动,单单看着自己,那便看吧,看吧,看看他如何不在乎,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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