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肩膀。无限哀怨地叹息起來。却在三人不知如何安慰中。豁然精神一抖。噌地站起。振臂高呼道:“我饿了。。。。”转身。杀入厨房。操起一只鸡腿。大口咽下。将那一想起两人的心慌堵塞上。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安慰的话。还真不好说出口。若猫儿能继续低迷上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也许还能酝酿上那么一点点有意义的劝慰语句。可惜了……
猫儿咬着鸡腿由厨房回屋子。一抬腿跳上炕头。含糊不清道:“娘娘。咱们下一步去哪里见识世面啊。”
癫婆娘有些头疼地试探道:“猫儿。你不想回皇城。”
猫儿微愣。续而使劲咬着鸡腿。更加含糊道:“回去做什么。”
酒不醉抚着三撇胡须。下套子道:“回去见见那二人。我听说那两人要娶媳妇了。”
猫儿一口鸡腿肉噎在嗓子里。眼睛瞬间睁大。猛地跳下地。喷肉嘶吼道:“谁说的。曲陌和银钩才不会。”
斩猪刀嘿嘿一笑。一手拍向酒不醉:“得嘞。这回可知道是谁了。酒不醉啊。还是你这激将法好用啊。”
酒不醉却是身子微顿。在斩猪道的热情拍打下回过神。望向猫儿。半晌。才恢复正常道:“猫儿。那两个人可是‘九曲一陌’的曲陌。和‘风流钩月’的银钩。”
猫儿知道酒不醉戏弄自己。在放下心的同时有些气恼自己反应过度。一屁股坐到炕上。点了点头。沒有吭声。
癫婆娘笑道:“这两个人娘娘也是听过的。却若猫儿所形容那般。一个清雅若莲。一个浮华若妖。却都是名气不小。”
酒不醉微微皱眉。后笑着坐到猫儿身边。劝慰道:“那两个人不适合咱家猫儿。往后也别惦念了。还是过些简单生活的好。”
猫儿抬头。有些讶异酒不醉会反对自己和那二人交往。
酒不醉望着猫儿。认真道:“猫儿。纵使我们教你人情世故谋略算计。但你天生憨直。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与人。我们尽量不靠近。不是是非人。不理是非事。你可知。”
猫儿明白酒不醉的意思。也同意酒不醉的观念。但就她而言。这颗心已经深陷其中。还怎么能不理不睬呢。光是刚才听酒不醉说银钩和曲陌要娶新娘子。她就气得想砍人了。
如此消沉的怪异中。癫婆娘因身体不适咳嗽起來。酒不醉忙丢下对猫儿的再教育。转去关心癫婆娘的身体。训斥道:“都说了好些遍。让你出房时多搭一件衣衫。你偏不听。如此这般。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癫婆娘微微低垂下眼睑。听不出话中喜怒:“酒不醉。你愈发爱训斥人了。”
酒不醉扇子打开。貌似调笑道:“这不是教训猫儿养成的习惯吗。”
斩猪刀的眼睛在酒不醉和癫婆娘身上來回瞧着。却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样子有点奸。
猫儿瞧着那两人。也恍然明白了些味道。抿嘴一笑。道:“娘娘。酒不醉叔叔给你做得丸药你可要记得按时吃。不然叔叔还得辛苦去山上采雪灵芝。”
酒不醉偷偷扫眼猫儿。悄悄给了记‘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癫婆娘却道:“酒不醉勿要这么费心了。我这是陈年旧疾。非几服药能帖服的病痛。”
猫儿听出了癫婆娘话中的拒绝意思。抬眼去看酒不醉叔叔。但见那人依旧如常。看样子是习惯了癫婆娘的冷漠拒绝。
天色仍早。也睡不下。斩猪刀受不了这种怪异沉默。打发猫儿去提两坛子酒水。说要一起喝两碗。
猫儿提酒回來时。就听见三人在议论边关战事。说是‘离国’吃了败仗。一个叫花耗的副将身陷围困。做困兽之战。
猫儿一听。只觉得脑顶被什么东西一刀劈下。呈现了片刻的空白。人却在下一刻冲进了屋子。焦急地问道:“你们说得是成大将军麾下的副将花耗吗。”
三人见猫儿如此焦急。怕是说到了旧识上。不约点头。
猫儿呼吸一紧。放下酒坛。一手抓起披风披上。问:“你们怎么知道此等军机。”
斩猪刀道:“昨个儿本准备在山道里打劫來着。却看见一个人晃悠悠倒下。离近一看。是官府信使。却是中毒死的。打开包裹。这才知道是成将军再次请求粮草支援。也请皇帝老儿准自己带兵去救援花副将。”
斩猪刀话音未完。猫儿打个口哨换來‘肥臀’。瞬间冲出屋子。飞身上马。急声道:“我要去边界。花耗是我哥们。必须活着。”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又见猫儿态度坚决。忙各自回屋子去取衣服和银两。系成一个大包裹。想给猫儿戴着路上用。可再一出门。哪里还有猫儿的身影。
三人继续互看着。也分不清到底有几个意思了。
斩猪刀脾气急躁。粗着大嗓门吼道:“你们到底打算去不去边界。帮不帮猫儿。”
酒不醉优雅地打个哈气。转身进屋。边走边说:“去了也帮不上什么。猫儿有能力自保。她的路终究要自己去走。”
癫婆娘望着酒不醉的背脊。只是幽幽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