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讨好的笑脸。咬牙道:“死守。”
在死守的过程中。绝粮又绝水。而敌军仍旧时刻骚扰叫嚣。搞得人困马乏。
饿得难受中。猫儿望着对面叫嚣的兵马。脑袋转了又转。豁然睁大眼睛。转向耗子。大喝道:“耗子。”
不想那耗子竟亦同时转过头。唤了声:“猫儿。”
两人一愣。皆有不好的预感。耗子让猫先说。猫也沒客气。直接道:“耗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故布疑阵。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兵马。而是借着声势。将真正的大部队兵马掉去攻打‘关口’了。”
耗子大拳头握紧:“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但。那边却一直沒有告急的信号放出。”
猫儿思索道:“恐是军中有奸细了。我來时。听叔叔说。成大将军送出的求救信使被下了毒。死在山路边。”
耗子瞳孔一缩。声线一沉:“糟糕。若真如此。那我们死守‘上官口’又有何意。若‘关口’被攻陷。‘离国’不保。”大手一挥。下令所有士兵火速赶往‘关口’。不再死守‘上官口’。虽然耗子所下命令有悖圣命。沒有死守‘上官口’。但正若耗子所说。若‘关口’失守。那他们站着这么个小城还有何用。早晚是蚂蚁腹中残渣。
耗子的两万‘战衣骑’贵在神速。顷刻间整装待发。
耗子郑重地将手中兵权交到了猫儿手上。决定带领一干兄弟留守此地诱敌。让他们不敢轻易來犯。
猫儿决计不依。耗子在众将领面前一把抱住猫儿。紧紧地捆在怀里。用力得仿佛要混入骨血。真挚大声道:“若我不死。定要大红花轿娶你入门。”
放开呆滞的猫儿。对众将士大声道:“此人便是我花耗的命定之人。你们且跟了她。若有异心。定斩不赦。”
众人虽有疑惑。但此刻却不是寻思的时候。一举左臂。在萧萧风中宣示效忠。
耗子爱恋地看了猫儿最后一眼。用鞭子在‘肥臀’屁股上狠抽一下。‘肥臀’嘶叫一声痛得蹿出。一路狂奔。
身后众人跟出。为救‘关口’呼啸而去。
猫儿知道不应该停留。因为这是耗子的骄傲。但。她仍旧忍不住回头去看。看见得却是耗子抽出战刀。打开城门。浴血奋战的背影……
‘肥臀’在狂奔。猫儿却喝挺了大军。一举手中大菜刀。朗声道:“既然花耗将你们交付给我。那我们就是命连一线的兄弟。我來此地。为了得就是花耗。我离开。亦是为了他。但。我‘离国’人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既然‘霍国’欺人太甚。我们就砍了他们的脑袋。管他是前方敌人还是后方狼狗。
兄弟们。跟我杀个回马枪去。由后面砍了他们的屁股。”
众人振臂高呼。猫儿一马当先地冲了回去。带领着虎狼之师。呼啸间包操了敌军身后。与前方的耗子杀了个里应外合。
原本士气渐渐枯竭的留守人马见猫儿杀了回來。当即看到了存活的希望。自然奋起杀敌。
耗子心思一紧。只能在灵魂深处唤了猫儿的名。一刀刀砍下敌人的脑袋。努力向那自己眷恋一生的身影冲去。
敌人确实是使了障眼法。将大军调去攻打了‘关口’。此地也仅剩两万人。用來牵制耗子军队。制造假象。想让花耗们饿死在城里。好不费一兵一卒将对手搏杀。
然而。猫儿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四分料定。六分血性。就这么冲了回去。在千军万马中。以不可抵挡之势。浑然天成神力。一鼓作气砍了敌军副将的头颅。
敌军一溃千里。血海混入泥泞。
沒有时间停留。忍受着腹中饥饿。猫儿与耗子眼神一对。大喝战马。就这么呼啸着往‘关口’重地扑去。
在颠簸的马背上。猫儿回头望眼那皑皑白骨堆积出的红色河流。眼中划过一抹不忍。‘离国’‘霍国’‘娆国’。终归是由人组成的国度。流的是血。吃得是饭。沒有什么不同。可今天。却为了自己的国家。在捍卫与掠夺之间。被夺去了呼吸的权利。哭碎得。又是谁家娘子的心。
不再回头。一路狂奔。
马蹄下的血印已经毫无踪迹。只是那血腥。怕是洗刷不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