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最后拖着被压断的粗腰。眼含热泪步步艰难地攀爬向主子脚下。将口中含着的秘文交出。最后瞪着‘我尽忠、我光荣’的眼神。在死不瞑目中勾起一摸笑颜。内心感慨道:若下辈子我不是只会偷取情报的猪。原为你开疆辟土、征战沙场。
然而。在这个非官方非江湖的故事里。那猪却是在两人的一屁之下。瞬间蹿出。以决心想要逃出生天。
但见。猫儿小手一操。即使抱住了花猪的脖子。
继续看。斐少爷反应也是极快地。被颠簸到地上的身子不甘示弱地扯住了花猪尾巴。就这么被拖着蹿出五步远后。那头不堪重负的花猪终是尾巴断裂。哀嚎一声。扑通拍倒在土地上。再也沒有起來过。
这。是一头。非生病、非刀杀、非长途跋涉所不适新环境。却生生被两个人折磨至死的……猪。
猫儿傻眼了。松了手。有些无辜道:“我沒用劲儿勒它脖子啊。”
斐少爷松了手。爬起。扔掉手中猪尾巴。有些纳闷道:“也沒听说猪尾巴断了就能死猪的。”
两人最后断定。这花猪是水土不服。病了。
伙食长一脸绿色地拖着死花猪走了。对这两人的破坏能力绝对给予最高的敬而远之。
斐少爷见猫儿失望。建议道:“你怎么不去捉一百只老鼠 。然后把他们都栓在一个绳子上。让他们扯着你走。”
猫儿瞪斐少爷一眼:“万一耗子不往一个方向跑直线怎么办。”
斐少爷认真道:“耗子跑不跑直线。取决得是猫。你在后面追。他们一准朝一个方向跑。”
猫儿呵呵一笑。天真清透道:“好啊。计划可行。你先去给我抓一百只耗子吧。”转身。笑眯眯的走了。
斐少爷也转身。去抓老鼠了。
众人傻眼。这两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若说装得。还……真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