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的主子哀叹,怎么就砰上这么一个不懂风情的女子,只能轻咳一声暗示道:“可是……是伤了舌头吧,”
猫儿皱眉:“这风也不大啊,怎么可能闪到舌头呢,”
屋子里面,曲陌的眉头皱了皱,却是笑了,他的软舌怕是被猫儿吸坏了,竟生生疼了一天,连饭都无法下咽,此刻腹中虽饿,却也不想猫儿知道,怕是那傻东西要自责一番,索性不去见她,吞下这疗伤圣药后,明天应该会好的,
猫儿见曲陌并无意见自己,却也并非气自己带着斐公子同行,这才放了心,转身回了屋子,
楚汐儿一直等着猫儿,见她回來了,起身迎了上去,将猫儿轻按到梳妆台前,语调轻柔道:“猫儿,你也是女子,不能总以男装示人,怕是四娘若在世,也会伤心的,”
猫儿抬头望去:“我不习惯穿女装,”
楚汐儿道:“大户人家的小姐,需细细装扮,你若怕麻烦,就先穿些粗布衣衫,莫擦胭脂戴头饰,也是很随性的,”
猫儿点了头,算是应下了,
楚汐儿见目的达成,心里也高兴起來,她虽一心嫁给耗子哥,但猫儿一身男装却与她同房,若被不知情人指指点点也不好受,到时此风一传,她真是百口莫辩,所以,她今天就想,一定要让猫儿恢复女儿身,但却不可以抢了自己风头,若以猫儿的粗鲁与自己的大家教养相比,任谁也能分辨出珍珠得成色与土块的区别,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生得如此君见独怜,怎么那曲公子竟然不看自己一眼,却单单对猫儿上了心思,任谁都能看出,曲公子对猫儿格外纵容,也宠得令人眼红,竟然还将鱼刺为猫儿根根挑出,
心思达成后,楚汐儿躺在了床铺上,算计的小心思终于消停了,人也打算休息了,
猫儿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自然睡不安稳,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渐入梦乡时,竟梦见一只宝石蓝色的蝴蝶在自己额前翩然,猫儿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那蝴蝶似嘲笑猫儿的笨拙般飞去,却在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引着猫儿去抓,
蝴蝶煽动翅膀,一缕青烟妖娆而成人形,一身蓝装的男子半眯着流光四溢的桃花眼,那蝴蝶落在男子的眼角,翩然而靡丽着,那男子冲猫儿勾魂一笑,眼中却尽是幽怨,哀哀道:“猫娃,你可曾想我,”
猫儿猛点着头想向前扑去,大声急切道:“想了,想了,”
男子的身影却在瞬间消失,就连那蝴蝶都变成一缕青烟,只余下男子的轻声叹息,若千年期盼落空后的孤寂,久久不散,
猫儿手指猛地一抓,却是一巴掌拍在了楚汐儿脸上,痛得楚汐儿尖叫一声醒來,猫儿也瞬间弹了起來,又吓了楚汐儿一跳,更是一声高亢的嚎叫,
耗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急切道:“猫儿,沒事儿吧,”
楚汐儿觉得委屈,明明是自己被猫儿打了,可耗子哥竟先问猫儿,
猫儿一骨碌爬起來,蹬上鞋子,对楚汐儿道:“不是故意打你,我做梦了,”然后一溜烟就蹿出了房门,
楚汐儿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就猫儿那力大无求的巴掌,差点沒掴掉她两颗门牙,
猫儿出了门口,对守夜的耗子说:“沒事儿,我做梦了,不小心给了楚汐儿一巴掌,”
耗子放下心,虎目弯出温柔的弧度,抬手揉了揉猫儿脑袋:“睡觉怎么还那么不老实,”
猫儿咧嘴一笑:“我这是睡梦中也有防备,省得贼惦念,”
耗子眼含宠溺地望着猫儿,猫儿只觉得应该和耗子谈谈了,被他这么望着,她觉得心里突突着,于是,猫儿试着沟通道:“耗子,你别这么看我,我突突,”
耗子一听,却是觉得猫儿对自己也有所动心,当即高兴得差点将猫儿抱起,却仍旧忍下这股冲动,只是望着猫儿的眼神却越发炽热起來,
猫儿的嘴角有些抽搐,推促着顶着黑眼圈的耗子说:“去去,睡觉去,别大半夜地起來吓人,我睡过了,不困,今晚替你执夜,”
耗子顺势扯住猫儿的小手,紧紧地赚入粗糙的手掌中,沙哑地唤了声:“猫儿……”
猫儿将小手一抽,举起拳头吼道:“快回去,,,”
耗子张了张口,却是有些感动有些艰难道:“猫儿,你和曲陌……算了,你可知晓我为什么护送曲公子去‘娆国’,”
猫儿将圆滚滚的猫眼一睁,非常急切地想听下文,却在耗子再次开口前,旁边曲陌的门被推开,手持书卷的曲陌踱步出來,淡淡地扫了眼猫儿和耗子,道:“无轮丝斐,”
耗子愣了,猫儿笑了,解释道:“他说:勿论是非,”
曲公子怕是一辈子都沒这么出丑过,于是,一转身,又回房里去了,但却不放心猫儿,脚步微顿,侧目道:“谁角,”
猫儿点头,曲陌回屋,
耗子问:“你听明白他说什么了吗,”
猫儿自信地点头:“他说水饺,看是饿了,”
耗子虽然觉得曲陌是让猫儿‘睡觉’,但也沒和猫儿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