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带人翻查了一番。只发现了几条密道。却也沒什么大不了。每家做这个行业得沒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既然猫儿无碍。可见那诱拐了猫儿的人并无恶心。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猫儿和曲陌在暗卫的护送下先回了客栈。
走在回去的路上。曲陌仍旧不说话。猫儿见曲陌那淡薄中的疏远之气也有些发憷。不敢太靠近。
曲陌去突然挺下脚步。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猫儿。沉声问:“你怕我。”
猫儿忙摇头。却在曲陌的逼视下硬着脖子点了点头。
曲陌上前一步。猫儿下意识地后退一下。曲陌却是一把扯住猫儿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问:“为什么怕我。”
猫儿磕巴道:“不……不知道。”实际上。猫儿却是因银钩之事有所隐瞒。所有不太敢和精明成仙的曲陌说话。
曲陌望着猫儿那小样子。心中虽然喜欢。却有些异样的难受。他不想她怕他。只想着她能对自己说实话。曲陌缓缓放柔了声音。说:“我若有那么可怕。你哪里敢总是欺压到我头上。”
猫儿眨了下眼睛。试探道:“真得吗。可你刚才的眼神好吓人。”
曲陌眸子忽然一利。一种难以言语的威严之气大力压來:“那是因为我问你和谁在房间里。你沒有说实话。”
猫儿愣了。有些惊慌。却急忙道:“我真得不知道啊。我不过是梦到了银钩而已。”
曲陌心里明白了。若是他人为了‘梵间’找到猫儿。定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也只有那人。却定不会伤猫儿分毫。
想到那人就在身边。曲陌的眼神有些锋利。却是在顷刻间又变得云淡风轻起來。伸手拉上猫儿的小手攥入手心。十指相缠道:“既然睡不着。出來走走也是好的。但切忌下次不许自己出來。若我有事。就唤暗卫陪你。可知道。”
猫儿点头:“知道”。偷瞄曲陌。问:“你还生气不了。”
曲陌对猫儿勾唇一笑。当真是绝世公子温润如玉:“若你下次仍旧如此。是真要生气的。”
猫儿保证:“不会的。你放心吧。以后我去茅厕都给你打报告。”
曲陌若古弦般悦耳舒心的笑声传出。不但听傻了一干暗卫。亦醉了猫儿的心。猫儿不明白。怎么有人就可以这样美轮美奂呢。也许。曲陌有缺点。但在猫儿眼中。看到得却都是痴迷一片。
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地携手回了客栈。却见楚汐儿与斐少爷都等在厅子里。
斐少爷一见猫儿回來。忙扑了上去。一把扯过猫儿的手。使劲拉向自己。嗔道:“大半夜地你不睡觉。跑哪里去了。。。。”这口气。十足的嫉夫样。
这时。耗子进來。将调查未果的情况对曲陌禀明。
楚汐儿用轻纱遮挡着严重浮肿的大脸。摇曳过來。抽痛着嘴角。对猫儿关心道:“你怎如此不让人放心呢。”
猫儿问:“你挡脸做什么。”
楚汐儿用手轻抚了抚。声线里含了丝委屈:“你说呢。”
猫儿认真道:“莫不是长豆豆了吧。”
楚汐儿一口气提在胸口。强行忍下。心思一转。幽幽道:“沒有。不用担心。倒是你。既然已经嫁为他人妇。怎好半夜出门。若让你家夫君知道了。怕是要乱了的。”
耗子一听。只觉得心口一窒。仿佛被捅了一刀般痛。却见楚汐儿不像说笑。这痛便铺天盖地袭來。只撑着一口硬气。沙哑困难道:“猫儿。你……已经嫁人了。”一句话。仿佛消耗了耗子全部的力量。
猫儿见耗子如此。心中也是痛的。但也庆幸楚汐儿今日将此事说出。点点头。湖泊般清澈的眼睛望向耗子。认真道:“耗子。我确是已经嫁人了。”
耗子一口血冲出喉咙。却被他强行咽下。身形晃了晃。以铁汉之姿终是站稳。将目光转向曲陌。吐出了两个若泰山压顶的重字:“是他。”
猫儿摇头:“不是他。”
耗子一愣。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期望。大手一把抓住猫儿的小手。急切颤音道:“那是谁。你可记得。我军前发誓。要用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你可记得啊。”
猫儿被耗子的样子震撼道。她……沒想过耗子对自己竟是如此情深。只是。自己心有所属。不可能应了耗子的感情。但却也经不起耗子如此的眼神。痛得连自己的心都抽搐起來了。猫儿心一软。安慰道:“我记得。都记得。可是……”
猫儿本欲说她不是以男女的方式喜欢耗子。可是楚汐儿却怕猫儿说出是自己教唆猫儿代嫁地。忙泪珠掉落。万分悲切自责道:“耗子哥。你别问了。这都怨我。”
耗子只是盯着猫儿。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楚汐儿见耗子不看自己。但该说的话她还是必须得说:“耗子哥。猫儿是见不得我落火海。才义气地代我出嫁。那人名唤银钩。原是北斗将军的儿子。在皇城开了家‘浮华阁’。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猫儿也是好的。
我本欲去死。可猫儿却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