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
于是。两方人马纷纷往牡丹园赶去。娆沥与斐少爷刚跨进牡丹园。娆帝与娆后便相继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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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嗅着小鼻子一路小跑靠近。直到牡丹园附近才停了下來。旁边的小太监发现猫儿。忙卑躬屈膝奴颜尽展地引着猫儿向前。口中还讨喜热络道:“主子您怎么才來啊。这圣上都到了。您得快点。不然要误了酒席了。”其实。宫中美人何其多。哪里会各个见过。小太监一看猫儿的衣着精致华美。就知道是个主子。又见其如此焦急往宴会处赶。定然是怕迟了。
临到宴会前。小太监还不忘自己介绍道:“奴才叫小生子。刚进宫里。若主子哪天想起奴才。奴才愿鞍前马后伺候着。绝无二心啊……”
猫儿眼中以无其它。只被那一道道眼花缭乱的菜色吸引。抬头又见牡丹园三个大字。知道自己沒有找错地方。小脚一抬。在歌舞升平中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旁边护卫也只以为是娆帝新纳的美人。也沒敢拦阻。
猫儿进了园子时。娆帝已经做了一番客套陈词。大臣们正好全部站起。饮下娆帝赏赐的第一杯酒水。
猫儿进园子后。却是一眼就与刚到的斐公子对上了。于众目睽睽下。冲斐公子摆摆手。笑出一脸久别重逢后的极其灿烂。不虚伪。不做作。犹如璀璨的阳光般洒落在这个人人勾心斗角算计彼此小命的地方。
所以人不但为那笑颜动容。更为那伴随着一阵风般飘洒进來的清透女子所惊艳。
但见猫儿身穿一套草绿色衣裙。有白色的流苏沿着腰身垂钓在裙摆上。形成连绵起伏的波澜。随意中吊着几颗璀璨的彩色珠子。在行走间调皮而靡丽地荡起。抛出灵韵的弧线。
宽袖皓腕间佩戴了一红色玛瑙镯子。显得肌肤更加莹润白皙。细致得如同初生婴儿般滑腻。
颈项处系了个小兔毛披肩。将猫儿那张若精灵般的小脸衬托得更加娇俏诱人。在猫样的慵懒中浮动起令人悸动的幽香。
发丝轻挽。却沒有任何装饰。一如天然的美丽在回眸浅笑中胜却人间无数。
与所有浓妆艳抹一身贵重若活珠宝展示架的宫中丽人相比。猫儿的出现简直若一股清泉在浊世间流淌。诱得人想要萃饮一翻。平添惬意清凉。
猫儿不懂得礼法。自然随着自己的性子蹿到斐公子身边。拉了拉那仍旧呆滞的斐少爷袖子。小声道:“坐下啊。我肚子可饿坏了。”
一句话。听得众人更加讶异。好个直白的性子啊。
斐公子随着猫儿的拉扯坐下。恍惚中问:“怎……穿了女装。”
猫儿解释道:“还不是那个小厮。非要给我沐浴。我不肯。他却拼命磕头。沒办法。只能告诉他我是女子。换了人來。结果。那群女子一來。就把我给这捣动成这个样子。”接着撸了撸手上的红玛瑙镯子。哀怨道。“那些女人真能忙乎。光珠花就压得我脖子疼。我发了脾气。这才沒给我都戴上。就这个东西好紧。戴上了就拿不下來。麻烦。”
斐少爷伸手抚上猫儿戴着镯子的皓腕。眼含柔情道:“戴着吧。挺好看的。”
猫儿肚子咕噜一叫。抽开手。眼睛往桌子上扫去。便再也动不得分毫了。只剩下口水还能咽下几个回合。
娆沥傻乎乎地站在桌子旁。也忘记坐下了。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猫儿。听着她跟斐公子扯着家常。只觉得。有些嫉妒。自己从小到大。何尝有人与自己说过这些话。听着就觉得贴己。心口暖得晃。
更想不到的是。这么一个若泉水般甘芳清透的女子。竟会把自己打成那个样子。真是……丢人丢到皇宫里了。
想到此。娆沥恍然回过神。扫一眼众人。忍痛举杯迈腿到宴会中间。对上座的娆帝娆后道:“父皇、母后。这是儿臣结实的好友二人。特带來宴会助助兴。”转而将酒杯冲向一白衣男子。敬酒道。“娆沥代娆国臣民欢迎曲公子、楚大人、楚小姐、花副将的到來。希望各位的娆国之行。可以宾至如归。”
猫儿一听有人提到曲陌。猛地从酒菜上抬起脑袋。身形还沒动作。却被斐少爷拉扯住。小声道:“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