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狠多嫉妒的小东西靠着,他就不信了,凭自己的心思,会拿捏不住猫儿的小心肝,
不过,这个小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聪慧,看似直白的性子,到也敏感得令人讶然,虽然银钩时常故意露出点马脚给猫儿揪住,为得是引着猫儿时刻想着自己,但却沒想到,这小东西还真是个认死理地,一旦怀疑了,基本上就确定了,
但,小东西却不鲁莽,在状似大咧咧的外表下用心观察着,还真是个有趣的猫娃,
这就是他的小娘子啊,总得让他处心积虑的接近,却也总是给他黯然和欣喜,
前些日子引她去颜色阁,亦是让她心里在隐约间惦念自己几分,生怕这个粗心的东西将自己漏了出去,
银钩望着酣睡的猫儿轻弯了腰,在那微张的饱满唇瓣上轻触一下,眼含笑意地站起身,提着被自己拧干的衣袍,仍旧穿着宫女为猫儿准备的白色里衣里裤,就这么露着手臂和小腿,在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守夜宫女眼前赤足走了出去,
银钩走了沒多久,曲陌的身影正好失之交臂的出现,
一拢白衣静静站在猫儿床旁,望着那孩子般毫无戒备的睡颜,终是眼含柔情地无声靠近,缓缓俯身,欲往猫儿的红唇亲昵而去,
曲陌的发丝滑入猫儿颈项,瘙了猫儿的痒,猫儿身子一抖一巴掌拍去,曲陌闪身躲开,猫儿胳膊落空,却是翻个身继续睡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道:“银钩,别闹,”
曲陌原本倾柔的脸瞬间僵硬,眼中刹那间暴起风雪,她,竟然在睡梦中唤银钩的名字,转眼扫去,不由得瞳孔一缩,但见猫儿细腻润白的颈项间竟有隐约红痕,若妖艳有毒的带刺玫瑰般刺痛了曲陌的眼,
曲陌的唇角缓缓勾起笑颜,却若摇曳在彼岸的曼陀罗般危险,
眸子乍冷,转身离开,一如他來时悄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