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塞嘴里狠狠咬了两口咽下。又抓起一杯酒水灌入腹部。这才清明了过來。吧嗒一下小嘴道:“真香。”
娆帝笑了。示意猫儿接着吃。
猫儿笑弯了眼睛。也扯下一只鸡腿给娆帝。“喏。圣上也吃。”
娆帝接过鸡腿。与猫儿一起抓了花生豆吃吃喝喝起來。
猫儿含糊道:“圣上。我烤得小鸟也可好吃了。等以后烤给你吃。”
娆帝欣慰的点头。“好。寡人等着。”
猫儿接着道:“那明天早晨给你烤啊。”
娆帝问:“怎么如此急。”
猫儿饮下酒水。“我在这皇宫里呆不下去。明天就想走了。”
娆帝了然地笑了。却明知故问道“怎么。大家宠着你。荣华富贵给了你。你还想走。”
猫儿感慨起來。“得走。不然得被药材闷死。”
娆帝胸腔震动。开心笑着。望向不远处的荷塘月色。却又叹息道:“宫里被高墙隔绝。即使金壁辉煌。也挡不住勾心斗角下的落寞。怪不得她爱游历江湖。还真是快意恩仇的好地方。”
猫儿好奇的问:“她是谁。”
娆帝恍惚一笑。眼中含了落寞。却是含糊其辞道:“她是一位故人。”
猫儿见娆帝有些黯然。竟伸手扯了娆帝袖子。拉了拉。哄道:“想起故人。就要想一些好的时光。别伤感了。只要饿不死。就应该笑着生活。”
娆帝慈祥的问:“怎么说。”
就在娆帝与猫儿的一问一答间。猫儿将自己的经历一一讲出。
猫儿听了酒不醉的嘱托。沒有将自己认识酒不醉、斩猪刀、癫婆娘等人说出。却也沒将自己占山为王那段省略。总之。是这一夜下來。猫儿讲得是口若悬河。娆帝听得是津津有味。
尤其在猫儿讲到自己如何英勇地去抢劫时。更是瞪圆了眸子。作势挥舞着手臂。将自己神话成出抢必胜。
但在讲到曲陌时。也有些落寞。直说那是最不成功的抢劫。却听得娆帝笑得直咳嗽。
猫儿给娆帝拍着后背。又讲了自己嫁给银钩的事儿。听得娆帝摇头苦笑。忙用内功抵抗住猫儿的孝顺捶背。若非自己身子骨硬朗。还真被这个天生神力的丫头捶散架子了。
娆帝听着猫儿等人的纠葛。也明白了猫儿与曲陌、银钩的纠葛。一晚上悄然过去。猫儿口干舌燥地又灌下一杯酒水。冲着正提杯饮酒的娆帝道:“圣上。您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啊。”
娆帝含酒。“嗯。”
猫儿认真道:“不然你怎么非得听我说一晚上的故事。可累坏了我。”
娆帝一口酒水差点喷出。这。明明是这丫头兴致盎然地讲个沒完沒了。光是抢劫部分就讲了三个时辰。能不累吗。不过。这丫头的生活确实是满丰富多彩的。
娆帝今晚找猫儿谈话。想问问猫儿的生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想问出猫儿手中“千年青锋镀”大菜刀的來历。但猫儿却三缄其口。就是不谈。若直问了。猫儿便道:不能说。我不想欺君被砍头。娆帝无法。也逼不得这心思单纯的猫儿。只得作罢。
猫儿将一肚子的故事倒出。自然清爽不少。甚至觉得将自己的过往讲讲。心里竟然舒服很多。于是在分开前。猫儿对娆帝道:“我今天要是走不了。晚上就还來给你讲故事。”
猫儿当然走不了。因为曲陌沒有完成离帝交代的任务。自然得拿着两国的联姻凭书才能离开。于是。猫儿天天白天睡觉。晚上自动过來给“睡不着”的娆帝讲故事。
娆后知道后。也陪了两晚。却是实在抗不住了。这才回寝宫休息。
而猫儿在履行了给娆帝烤了两只鸟吃的承诺后。便真正开始了彻夜评书活动。先是补充了抢劫历史中的经典片段。后又是增添了一些自己对曲陌感情的细节。再然后是就银钩对自己的好。再再然后。又开始以倒叙的形式讲起自己的童年。
如此这般五天后。娆帝终是在朝廷上史无前例的睡着。然后在第六天的早晨。写了份友好密函给离帝。又下了道圣旨。算是公开允诺将香泽公主嫁入离国。做友好联姻。
只是。并未在旨意中指定下嫁给谁。只是承诺了此事。而具体内容。当然要看香泽公主选谁做驸马。而这驸马是否给香泽公主一个满意的姻缘。还是个未知数。
娆帝将旨意布置完后。对又找自己讲故事的猫儿道:“寡人能帮你的也就这些。至于曲陌到底娶谁。这就看你与玫儿彼此的造化了。”接着语重心长道。“猫儿啊。今晚就别讲了。你也实在累得厉害。不如就休息去吧。”
猫儿却是眼波烁烁气势磅礴道:“不行。既然您沒有直接下旨让曲陌娶香泽公主。就是我欠您一个大人情。这样吧。我再给你讲讲我小时候怎么打架的故事吧。真得。可逗了。那时候耗子还跟我装大王。被我一拳头……”
在猫儿的兴致勃勃中。娆帝苦苦撑着时刻需要睡觉的身体。在偶尔的瞌睡中。却是被猫儿一拳头震醒。下意识地拍手道:“好。很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