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虽然他与那人纠葛甚深,但在这种紊乱的情况下,将猫儿放到那人那里,他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不想昨天猫儿竟然突然跑來,在异常狼狈中问自己是否要娶公主,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点下头颅,看着猫儿追帕子而去,竟然产生了一种惶恐,仿佛猫儿就此跑出了自己的生命,不会再回头,不会再焦急,
若非昨天赶着回府是为了参加离帝准备的晚宴,不然定不会放她自行离去,
焦躁的心情终于熬到天明,却又被离帝唤去,所幸今天一回府,就听护卫说猫儿來了,这一直紧绷的心思终于缓下一口气,脚步加快,急着要看到那倔强的人儿,
曲陌不见猫儿,转身欲去寻找,却被香泽公主唤着,柔声道:“公子,这边已经沏上一壶清茶,不如坐下等猫儿回來吧,”
曲陌一扶白袍,坐到椅子上,伸手也为公主斟上茶水,
公主望着曲陌那荣辱不惊的温玉脸庞,眼中爱恋愈发炽热,垂眸饮茶,将那份感情隐下大半,唯恐欲速则不达,这,也许就是身为公主的可悲之处,即使爱了,也要算计上三分,
香泽公主润茶后,伸手由袖口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站起身,情意款款地蹲在曲陌身侧,仰头,缓缓打开盒子,一块毫无瑕疵的白玉展在曲陌面前,温婉笑道:“上次出游,不小心弄碎了公子美玉,凭着记忆,请师傅打造了一块,还望公子莫要嫌弃才好,”边说,边动手为曲陌系在腰侧,
曲陌推脱道:“公主无需如此费心,”
这时,猫儿逗弄完“肥臀”,心情大好,高高兴兴步子轻快地回了花园,却看见香泽公主蹲在曲陌身侧,眼波荡漾地仰头望向曲陌,柔情似水情意绵绵道:“公子只需说喜欢,玫儿心下便是愉悦了,”
曲陌不想与公主在这件事上多做纠葛,极其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喜欢,”
喜欢,他说喜欢,猫儿站在阳光下,却又仿佛将脚踏入冰水里,终于听到那人说喜欢了,却不是对自己,
猫儿竟然绝对自己在笑,是真得在笑,摸摸脸,唇角上扬,真好,只是,这笑竟然也不真实起來,
原來,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如此痛苦,
银钩,他是爱自己的吧,
而自己,却一直追逐永远触碰不到的白衣,即使攥住,不过是弄脏了衣衫一角,如此难以和谐,
猫儿笑着,一直笑着,直到曲陌站到自己面前,她仍旧无法抑制地笑着,
曲陌在猫儿的笑颜里捕捉到不寻常的气息,只觉得某种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远去,忙一把抓住猫儿的冰凉手指,紧紧攥入手心,
香泽公主也察觉出细微的异样,却也不明白猫儿为何如此笑意,于此出声道:“猫儿如此开心,得为公子道喜了,”
曲陌转目去看,
香泽公主笑意盈盈温婉道:“玫儿刚刚和猫儿说了,自幼宫中多寂寞,就盼着有个贴几的姐妹作伴,既然公子喜欢猫儿,不如就收入房,虽说沒有明媒正娶,但却不妨碍恩爱,”香泽公主说完,偷偷观察着曲陌的表情,却见那眸子深得不见底,面上更是看不出喜怒,窥视不出一分内心所想,不由得有些心慌,拿捏不准此番做法是对是错,
曲陌点墨的眸子望向猫儿,猫儿仍旧笑着,却是吹了记响指,唤來了“肥臀”,在瞬间扯开被曲陌握紧的手指,飞身上了马,
曲陌见猫儿要走,忙道:“你跟我來,”
猫儿回头看曲陌一眼,璀璨一笑,调皮道:“什么时候你才能跟我來,”大喝一声驾,猫儿策马离开曲府,她追曲陌追得太累了,也该让自己休息一下了,外面的阳光仍旧很好,也许不再跟在一个人身后,不会让自己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