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般,两个人皆不再说话,
曲陌那沉若深潭的眸子泛起从來不曾有过的雾气,却是令那深不见底的眸子更加萦绕上不得窥视的朦胧,
曲陌的手一直伸着,仿佛变成了一截树干,僵硬着,既然生长出去,又怎么能够收得回,若要重新开始,却是要砍掉这已经粗壮的枝干,那般绝然,可有回转,不知若干年后,是否还会发芽,或者就此枯萎,
曲陌的声音犹如远古的风,刺不痛人的肌肤,却是刮进人的心里,变成驱除不去的声音,他说:“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吗,”
猫儿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银钩的手指越发收紧,仿佛要把猫儿融入自己的骨血般用力,
每个人,似乎都在等着猫儿的回答,然而,猫儿却一直不肯开口说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她怕,怕自己看到曲陌的样子后,又变成周而复始的样子,她无止境的追,可除了扯脏他的洁白衣衫外,什么都抓不住,
曲陌等不到自己的答案,突然大喝道:“猫儿,你看我,”
猫儿下意识的睁开眼睛,银钩确是一把将猫儿的头颅抱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沙哑地,癫狂道:“告诉我,你若看了他,是否就要跟他走,这一次,你若走了,我就算砍了自己的双足,都不会再让自己去追你,”
猫儿身体一震,猛地推开银钩的怀抱,望向银钩的眼底,大吼道:“我哪里有那么好,”
银钩恍惚一笑:“你暖和,”
猫儿在这一瞬鼻子变得酸楚,努力吸了一下,小手也抓紧了银钩手指,两人袖口里的“无独有偶醉玲珑”发出阵阵幽鸣,犹如一曲悠远的情感般荡漾开來……
银钩环绕着猫儿的腰身,飞跃下树,直接落在來时骑的“肥臀”背上,在一片落叶中,漫步离去,
曲陌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仿佛看见了一种属于自己的生命热流在渐渐消退,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