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动。银钩不善道:“怎么吃个饭也能这么不消停。”
花锄不悦地瞪向银钩。一手将猫儿拉起。责问道:“你怎么还和这人一起。”
银钩一筷子打去。花锄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原本扯着猫儿的手被迫松开。痛得筋都抽搐到一起。却强忍着沒有痛呼出声。
猫儿见花锄手臂迅速肿起。忙伸手揉去。回头冲银钩一吼:“做什么这么大力。”
银钩原本雄赳赳的气势被猫儿一吼变得单薄。可怜巴巴道:“猫娃娘子。你就知道这小子手疼。怎不知道为夫心疼。”
猫儿脸一红。松了花锄的手。狠狠瞪银钩一眼。出口的话略显娇嗔道:“你就会欺负人。”
银钩唇勾笑了。举手表态。“非也。非也。为夫在猫娃娘子面前。就如同被抓了软肋的无骨者。怎么拿捏都是。怎么会欺负人呢。”
花锄见那银钩花言巧语。瞬间暴怒。一拳头袭來。大喝道:“登徒子。”
银钩闪身躲开。“此话有待商讨。本公子怎会是登徒子。鄙人与猫娃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倒是某些人。怎么总是窥视我家院内风景。好个贼啊。”
银钩本是说给曲陌听。但花锄心中有鬼。自然以为银钩说得是自己。不由得面色染红。这拳头更加勇猛地砸去。
猫儿挠头。“你们俩非要一见面就打吗。”
银钩回头弯眸一笑。“这小子总是如此盛情地惦念为夫。为夫也颇为无法。”
花锄一口气憋在胸口。下手不留情面。心中更加厌恶银钩。竟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
猫儿眼底含笑。逗弄着花锄。“难倒……小锄头喜欢银钩。”
花锄酝酿起一拳头刚猛劲道。听了猫儿此话。却是半路一顿。愣是将自己的胳膊给闪伤了。
银钩后跃闪躲的身子翩然落下。风流倜傥地抚住猫儿肩膀。添油加醋有模似样道:“嗯……我看有可能。”
花锄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红脸大喝道:“绝对沒可能。”
银钩继续在猫儿耳边吹风道:“有些人。越是否认。就越是心虚。你看那小子脸红的样子。就知道窥视为夫美色。沒安好心。定然……”
猫儿知道银钩忽悠人的能力。只得出言阻止。深怕那银钩等会儿真要将自己忽悠晕了。去相信所谓的断袖之意。忙道:“行了。别说了。你沒看小锄头脸都紫了吗。”
花锄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是蹦不出一个音。他。就沒见过像银钩这么完全不要脸的人。
此时。花耗陪同娆汐儿买了些本地最具特色的胭脂回來。正看见花锄面红耳赤地与猫儿、银钩对峙着。当即大步走來。眼中焕发出异样光彩。“猫儿。怎么追來了。來。我们楼上一聚。”
猫儿知道曲陌在楼上。腿沉。心重。连脚步都迈不动。
楼上香泽公主温婉笑道:“猫儿妹妹。多日未见。难道不想上來一叙。”
猫儿缩着脖子。抬头望向香泽公主。僵硬地咧嘴一笑。仍旧脚若万金般站在原地。就是不肯上楼。
曲陌望着猫儿那不敢看向自己的样子。心中在万般纠结中却是豁然开了一丝光亮。手提一杯清酒。语呢轻音地嘲弄道:“怎么。就如此不敢见我。”话音未落。手中清酒却是直接冲着猫儿浇下。
猫儿被此话一击。只觉得胸口有气。正转目去看。却被那酒水泼洒了一脸。这素來喜好头面的山中霸王不由得怒了。两三步冲开身边的人。噔噔噔蹿上二楼。直立在曲陌面前。瞪大眼睛。双手掐腰。无与伦比地大吼道:“谁说我不敢看你。”
整个酒楼在猫儿的气势磅礴中震上三震。曲陌望着猫儿那瞪大眼睛的拼命样子。不由得若绿茶般舒缓清韵一笑。在猫儿的呆滞中伸出白玉般的手指。将猫儿脸上的酒水擦掉。柔声道:“敢看我。就好。”
猫儿呆若木鸡地僵硬在曲陌的手指下。
银钩的身影一晃。还沒等飞跃上二楼。便听见一女子百转绕梁的声音传來。似乎承载了难以掩盖得激动。深深地唤了声:“钩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