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她捶打出來的滚烫,伤了曲陌的身,也烫坏了猫儿的心,
猫儿想要挣扎,却听见曲陌痛苦地闷哼,不敢再动中,曲陌的吻越发狂野,在血与口水的搅拌中,如同嗜血的野兽般狂乱着,
猫儿睁大了圆滚滚的眸子,这样的曲陌让她陌生而战栗,
曲陌浑然不觉地搅拌吸吮着猫儿的柔软唇舌,仿佛恨不得吞下腹部般用力,
猫儿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轰然炸乱了般无错,
曲陌那唯一仅剩下的一点儿理智在猫儿的僵硬中苏醒,手指紧紧扣在猫儿手臂上,生怕自己一个暴躁扯碎了猫儿衣衫,做出让猫儿记恨自己的事情,
月影疏斜,残树摇曳,曲陌的理智渐渐回归体内,待可以控制怒火后,曲陌的唇由原始狂野转为了万般缠绵,手上力气微松,猫儿身体一软滑入曲陌怀中,缓缓闭上大大的眼睛,失去了……知觉,
曲陌的手急忙为猫儿把脉,确定只是昏厥后,缓缓将担心呼出,一手拍向猫儿后背,猫儿猛地吸入一口凉气,瞬间睁大猫眼清醒过來,
曲陌望着猫儿那被自己啃食得越发红艳的小嘴, 脸上不自觉地布满宠溺温柔,转身坐到树下,将仍旧处于逐渐清醒意识的猫儿抱入怀中,哑声道:“下次亲昵,不许再屏住呼吸,”这个笨东西,竟然从他亲昵她开始就一直沒有呼吸,刚才吓了他一跳,而她确是因缺氧而昏厥了,
猫儿恍惚地回了神,忙要挣脱开曲陌的怀抱,
曲陌却是紧紧捆着猫儿手臂,将猫儿更加紧地贴向自己,沙哑道:“别动,让我抱会儿,”
猫儿不停地继续挣扎,一不小心触碰到曲陌受伤胸膛,曲陌一声隐忍闷哼传來,猫儿彻底老实了,
曲陌将猫儿像抱孩子似的抱在怀里,待疼痛过去后,这才缓声道:“你一直躲着我,难道就不想听我给你的解释,”
猫儿身体僵硬,扭开了头,心里即使非常想听曲陌的解释,却又怕自己听了后会对不起银钩,这种两难下,猫儿平静的外表下俨然挣扎起了濒临崩溃的心思,
曲陌不给猫儿闪躲的机会,一手将猫儿的下颚转向自己,用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紧紧锁着猫儿的琥珀色清透大眼,沉声而认真道:“猫儿,你且信不信我,”
猫儿虽然一直气恼曲陌,但却是信他的,
曲陌见猫儿点头,这才接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命运,即使想要洒脱,却也有无法挣脱的枷锁,猫儿,把你的眼睛闭上,不用去看这世上的纷扰与假象,你只需记得,那个唯一可以做我妻子的人,一定是你,”柔情婉转的话语间,却是神色一冽,“在此之前,你管好自己的心,若被他人偷去,我定然不饶,你……可记得,”
猫儿被曲陌的不怒自威骇到,越发觉得曲陌说得不是玩笑,若她真将心给了别人,他定然会用让她恐慌的手段夺回,只是……这样的曲陌让她陌生,还……有些害怕,
曲陌见猫儿将所有心事都写在了眼中,自然明白猫儿所想,心中难免有些苦涩,缓缓勾唇一笑,若九天寒流中的浮云散开,那温柔的月光倾洒而下,如此醉人呢喃地落在猫儿身上,轻语道:“猫儿,不再气我,可好,”
猫儿原本僵硬的身体一颤,这……这……曲陌今天这儿一转十八变地样子着实让猫儿有些吃不消,不由得将手覆盖上曲陌的脑门,探了探,又摸了摸自己,这才恍惚道:“沒发烧啊,”
曲陌含笑地将猫儿那带些薄茧的小手攥入手中,用修长的手指细细包裹爱抚,低头在猫儿额头落下一吻,宠溺道:“笨东西,”
猫儿脖子一缩,一个侧滚从曲陌怀中蹿出,却是捂着脑袋磕巴起來,“你……你……你不许再亲我,”
曲陌原本满是笑意的眸子一缩,直直望向猫儿的清透大眼,冷声道:“怎么,难道你的心被偷了,”
猫儿慌乱地不知要如何回答,她已经被银钩曲陌二人闹得不知道自己到底作何感想,脑袋里乱成一片,转身就要跑开,
曲陌身形一跃将猫儿拦阻下來,眼中的墨色渐渐变得有些异样,缓步逼近,在不动声色中令人不寒而栗道:“我如此剖心对你,你还要去哪里,”
猫儿忍不住向后靠去,一种人类的本能让她感觉到曲陌的危险,足下一发力,就要逃跑,
曲陌见猫儿要逃离自己,却是一手抓去,正扯在猫儿的‘无独有偶醉玲珑’上,那冰凉的银色触觉让曲陌浑身一震,想起猫儿窝在银钩怀中,两人腕上银镯相触,萦绕出玲珑声时的背弃,只觉得体内的愤怒魔鬼不断突破理性枷锁,终是在猫儿的挣扎中一手点其穴道,直接扑倒在树丛中,撕咬般将唇舌压在猫儿的柔软上,手指若利刺般抓扯向猫儿衣衫,在布匹的碎裂声中,将那冰冷得不似人体的手指攀爬上猫儿的温热肌肤,如同愤怒地野兽般分开猫儿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