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拍了拍成大将军的肩膀。朗声道:“这片土地。是属于离国的。就必然谐和平定。”
成大将军攥紧手中战刀。闭上满是沧桑却异常坚定的眼睛。在越发怒吼的风声中等待着兵临城下时的厮杀。
阵前叫嚣声此起彼伏。刺耳得仿佛是擦拭不掉的耻辱。
猫儿身无盔甲。但那策马立在城头的身姿却是英姿飒爽。那把别在腰间的“千年青锋镀”大菜刀更是霍霍明亮。
霍国对猫儿的印象及其深刻。那是一种深入骨头里的恨。以及某种被刻意掩盖住的英雄情节。对于强者。弱者本身就有一种向往。
猫儿的出现对于霍国起到不小的震慑作用。对方纷乱地马蹄暴躁地践踏在黑色土地上。那先锋部队将领将战刀对准猫儿。大喝道:“猫爷。來战。”
猫儿站在城头。哈哈大笑起來。摆摆小手轻巧道:“改天吧。我现在有些饿了。”
猫儿调转马头离开。留下那先锋将领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想他征战沙场多年。怎么就沒见过这样一号人物。竟把战场当成了儿戏。
霍国见猫儿如此嚣张的态度。开始误以为离国暗藏杀机。又因曾在猫儿手中吃过暗亏。所以不敢冒险。大批军队驻扎营地开始观望。
猫儿策马直接去了成大将军帐篷。因吸取了军中有叛徒的教训。所以只单独和成大将军一人详谈。至于其他人。猫儿宁愿得罪也不愿去相信。
猫儿灌了一碗粥。抹了抹小嘴。一拍桌子道:“就这么定了。”
成大将军犹豫。“如此这般。太过危险。”
猫儿瞪眼。“兵行险招。一鼓作气先突围再迂回。未必不可。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与不成。”
成大将军心存顾忌。“若是败了。就是将此处关口拱手让人。”
猫儿笑出一口璀璨。“若他们强攻。除了折损人命外。不也是拱手让人。”
成大将军仍旧在犹豫。猫儿不爽道:“成不成。给个话儿。不成我就睡觉去了。”
于是。此场战役在猫儿的力争中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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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军布阵。声势迅猛。在黑压压一片的金戈铁甲中。成大将军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在阳光刺目中拔出战刀。冲着霍军气势如同大吼道:“尔等小贼。今日且与你们一战。让尔等见识一番离国军威。何敢來犯。”
霍军先锋将领见成大将军出城迎战颇为诧异。却晓得这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自然大力迎战。
正当两人大战数个回合时。猫儿突然带领全部离军撤离关口。一路狂卷风沙向上官口方向呼啸而去。
霍军先锋将领接到密报。心下一惊。不晓得猫儿打什么主意。竟丢关口直奔上官口方向。他本身就对猫儿恨之入骨。却又万分顾忌猫儿举动。生怕那生冷不忌的主儿是去攻打刚被自己夺抢下的上官口。然后与成大将军将自己两面夹击。
先锋将领本是猜疑。但见成大将军咬住他不放。看样子是想全力以赴牵扯住他的大军。不让他去追击猫儿。不由得心中错乱。想那潜入离军之人也沒将离军最新动向报告给自己。不由得开始揣测关口里到底布置了怎样陷阱。他怕此中有计。竟鸣金收兵。带着大部队策马去追击猫儿。
猫儿见霍军先锋将领追來。自然发狠迎战。一菜刀砍其发髻。也不多做停留。仍旧呼啸前行。
先锋将领一震。涨红了三十岁上下的刚毅面孔。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杀红了眼。大喝一声策马追击。欲取猫儿性命。
离军看似不予与霍军先锋队伍冲突。而是全力奔跑。在气势如虹中直奔上官口而去。
先锋将领彻底迷糊了。不晓得离军这是什么用意。竟然舍关口而就上官口。思量中。发出信号弹。让上官口的霍军全城戒备。并出城迎战。与自己前后夹击将猫儿铲除。
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只要将猫儿斩杀。不愁关口不破。
就在霍军前后夹击准备突袭猫儿时。却突然发现离军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散开。当霍军满怀疑虑地追猫儿到一片祥和的美丽时。猫儿等少数人已经借着连夜打造的绳索攀爬上断臂山崖中的缝隙。对远处布置好的离军发出暗号。远处离军接到讯号后。立刻发动人力投石。利用长长的杠杆。将一块块石头狠狠砸向猫儿所处的断臂。
在轰然声声中。那断臂面被砸出数个窟窿。接着。一股股强势的水流喷出。狠狠冲开石壁。以不可抵挡之势。铺天盖地地扑向山下霍军。
在银色巨人的翻滚呼啸里。顷刻间。那前后夹击的霍军全军覆沒。甚至连呼救的声音都还沒來得及发出。
站在山体缝隙间的猫儿。目光所触之处。皆是一片**。犹如一个巨大的银色坟墓。葬送了无数鲜活的生命。这。就是战争。毁了花耗第一次带她來这里时所看见得宁静而致远。反而成为巨大的坟场。令人无法再去喜欢。甚至是满心荒凉。
面对这样的宏伟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