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头带纱帽。一人身穿花红柳绿的短装。脚踏黑鞋红袜;一人身穿黑色大衫。梳了两条白色长辫子。皆异口同声道:“沒有‘西葫二老’。只有一个‘西葫老人’。你叫哪儿一个。”
林盟主颇为为难地抱拳一笑。不再回答这个问題。
“西葫二老”实际上离老远就看见猫儿动唇将玉面蛟龙战败。这一上台打个招呼就冲着猫儿去了。
当二人摩拳擦掌地站到猫儿面前时。只觉得猫儿那双琥珀色的大眼极其熟悉。 两个人一手伸出一手。同时扯掉猫儿脸蛋上的膏药。异口同声道:“是你。”
猫儿伸手夺回膏药。在嘴边呵了两口气。又啪啪两声贴在了自己脸上。点头应道:“是我。”
黑胡子快语蹦豆道:“你。你。你。我要掐死你。做人肉蛊。”
白胡子长调调道:“果真……是你……拿命來……”
猫儿大喝:“若惹我。这回不但剃了你们胡子。连头发眉毛都不留。”
当日。“西葫二老”原本因“西葫老人”这个独一无二的称号在深山里动手比武。却在相互制约时。被猫儿剃了最珍爱的胡子。当即急火攻心。吐了三口鲜血。如今大伤未愈。又听猫儿如此一吼。只觉得这多年行走江湖的老脸严重挂不住。本就气性大。一口丹田血腥涌起。两人竟然又口喷鲜血薄出。
身穿花红柳绿的黑胡子咣当一声坐在比武台上。开始调整错乱的内息。大有走火入魔迹象。
身穿黑色大袍子的白胡子颤悠悠地坐下。如同蜗牛般开始调息。只觉得腹部气流逆转。大事不妙。
猫儿眨眨眼睛。开始怀疑自己真得是绝顶高手。
此一幕幕。看在众武林人士眼中无异于天方夜谭。如果单是那“玉面蛟龙”败了。也无可厚非。但这“西葫二老”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却仍旧在那黑斗篷的一言中内息大乱。又听闻那黑斗篷剃了““西葫二老””挚爱的胡须。如今还能在不动声色中令二老口喷鲜血。当真是绝世高手行事。非一般武者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