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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闯皇宫为战衣(二)(2 / 2)

个宴会中,第一次开口应了声,“是,”

龙颜殿大门一关,离帝有些沙哑地开口道:“随朕摆驾上书房吧,”

离帝与曲陌由龙颜殿侧门离去,猫儿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虽猫儿失误地钻入桌子底下,根本就不曾有时间去盗取离帝的所谓腰牌,但却看清楚一件事情,离皇,却是生病了,而且病得极其严重,

离帝那轻掩咳嗽的帕子在由桌下塞入袖口时,已隐着暗红色的血痕,怕已经是咳血多日,时日不多,且刚才摆驾时,离帝将手紧紧压在扶手上,才能支撑着身子站起,看样子已是体力匮乏,油尽灯枯,如今这番硬朗,若非调理得当,就是……回光返照,

猫儿与岚琅在空无一人的皇桌下对视,明白若非离帝身体抱恙,应该不会如此早早结束宴会,如今叫曲陌同去,怕亦是有重事相商,

她听酒不醉说过,帝王交替之时,便是草木皆兵之即,更是改朝换代血腥屠杀的开始,每代帝王都是踏着他人白骨登上帝位的,

猫儿急了,从离帝话中可以听出,花耗的通敌已是罪证确凿,而杀与不杀,在离帝此番身体状况下,他是否会选择相信花耗,或者将危险扼杀,

猫儿在众人前脚刚走出龙颜殿时,忙从桌子底下蹿出,在岚琅來不及的拉扯中狂奔出去,打开大门,眺望到花耗所在,也学着其它太监夹着屁股小腿快走,匆忙赶到由数十名禁卫军看守的花耗身边,喘息地低头道:“战衣将军,请留步,圣上有请,”

花耗身子一顿,故作镇定的冷目扫來,沉声询问道:“公公可知是何事,”

猫儿将头再次低垂:“奴才不知,请战衣将军速去,”

花耗转身随猫儿同去,旁边押解花耗的禁军统领不疑有它,毕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战衣将军必定跑不了,此刻虽然沒有圣上金牌为证,但圣上却是留曲公子在龙颜殿里商讨事宜,怕是有事想突然起,这才叫战衣将军回去,自己只需守在门口即可,禁卫军统领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不知道,离帝与曲陌已经由侧门转去了上书房,

猫儿引着花耗直接进入了龙颜殿,反手又将大门关上,看起來是要密谈的样子,

大门一关,花耗便一把将猫儿抱入怀里,紧紧地,不留任何余地,

猫儿被勒得呼吸不顺,也知道花耗确实受了委屈,不再挣扎,乖巧地让花耗抱着,就如同在花蒲村一样无拘无束,朋友之间不分男女,

花耗心跳得异样厉害,天知道他有多想猫儿,有多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此刻, 她就在自己怀里,真实的体温,柔软的触觉,怎么都觉得仿佛是梦一场,

在花耗的心潮澎湃中,茶杯磕碰桌面的声音不悦声传來,

花耗一惊,转目去看,但见一个面色白净、唇色阴柔的绝色小太监正大刺刺地坐在龙椅上,满眼狠戾地瞪着自己,

就在花耗要动手前,猫儿忙拉住花耗的粗糙大手,小声道:“是我带进來的人,”

花耗眼中杀气不减,低喝:“下來,”作为臣子,他不允许他人嘲弄皇权,

岚琅反而往身后龙椅上一靠,姿态懒散地挑衅道:“刚坐热乎,为何要下去,”

花耗的铁拳沒有扔出,便被猫儿的小手牵扯上了粗糙手指,软软地拉扯着往皇位走去,示意花耗坐到桌子上,自己则一屁股挤进了皇椅里,

花耗这拳头顷刻间变得无力,却是挣扎道:“圣上龙椅,怎可乱坐,”

猫儿眨动清透大眼,“不就是把椅子吗,我都在桌子底下窝一晚上了,有椅子不让坐,还站着不成,”

花耗心头一疼,翻江倒海间将那身为臣子的身份覆盖,自嘲道,即便猫儿是要坐自己这颗头颅,自己又怎会不给她,更何况是……龙椅,

花耗面色放柔,站在龙椅边,问:“猫儿,怎么闯了皇宫,”

猫儿仰头,拉扯住花耗袖口,“耗子,我们走好不好,听说你被软禁了,我就由娆国跑了回來,好不容易找到冷宫,顺着绳子才爬进來的,皇帝如此不相信你,咱不给他卖命,弄不好还要被砍脑袋,多怄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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