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束缚。
曲陌脚步不停。反问:“面对自己心仪女子。银钩可想做君子。”
银钩身形一晃。已是拦到曲陌面前。伸手要抱走猫儿。
曲陌墨色的眸子深深投入银钩眼底。“既已诀别。勿要牵连。”
此时。渐渐有了知觉后的猫儿仍旧睁不开眼睛。本能地依偎进熟悉的温暖怀抱。含糊沙哑地唤道:“曲陌……”
曲陌绕开瞬间僵硬若化石的银钩。抱着猫儿进入船舱。在帘子放下的那一刻。猫儿接着话音。含糊地沙哑梦语道:“我听见银钩声音了……”
曲陌脚步微顿。缓缓闭上了眼。心中划过苦涩。竟比这身上的衣衫还冷透肢体。
曲陌将猫儿放到软榻上。一手搭落在猫儿领口。却是无法解下去。曲陌不知道自己的挣扎为何如此苦涩。是不愿猫儿怨自己看了她身子。还是……其它。
只是。胸口的血液已经冻结。若非猫儿取暖。怕是要冰在这三尺寒流下。
曲陌单手抚起猫儿。将那柔软的身子抱入怀中。缓缓闭上眼。终是伸手去解猫儿的衣衫。
此时。一直沉寂的船只突然遭袭。银钩一掌震开船窗。眼含杀气地向曲陌袭來。
曲陌转手迎去。两人在船只间飞跃互击。顷刻间。船只的碎裂声席卷了花船间的媚语琴音。
猫儿被冷风一吹。打个大激灵转醒。脑袋发胀得难受。身子冷得僵硬。用恢复知觉的手颤巍巍地拧拧裙子。哗啦一声。落水不少。撑起瑟缩的身子。瞧瞧左右。沒看见人。开始怀疑自己似乎掉入了梦魇。竟梦见曲陌和银钩为自己动起手來。
大了个大喷嚏。猫儿包裹着被子。出了小船舱。渐渐想起自己为什么掉落河里。却想不起來到底是谁救了自己。脑袋左右一扫。看见周围停泊得都是花船以及一些渔船。
猫儿是个会感恩的人。当即使劲咽咽口水。沙哑着破锣嗓子。极具震撼力的抱拳大吼道:“是那位英雄好汉救了在下。恩人虽不出來相见。但哪天你要是遇难了。就报猫爷名号。一准儿给你办了。”
原本正在其它花船上打斗的两人一听此话。都在微愣失神的刹那间吃了对方一掌。噗通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落入冰冷河水中。
猫儿听见声音。只当恩人跳水离开。大大感慨了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情操。自己摇着船桨。在瑟瑟发抖中向岸边靠去。独留下曲陌和银钩泡在刺骨河水中。继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