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萦绕。水波粼粼。猫儿幽幽转醒。晃了晃酒醉的脑袋。只觉得今天的软垫格外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赫然瞧见一张轻倚在池壁的妖冶容颜。
猫儿的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状。小嘴张得仿佛要塞进大土豆。在发出惊叫的前一刻。忙用小手将嘴捂上。眼睛沿着银钩熟睡的容颜下滑入水中。赫然在银钩的身上找到身无一物的……自己。
猫儿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蹭地起身就要往浴池台上爬。然而。身子却是趴在浴池台上若海龟般捣动半天都沒有动地方。稍微一冷静。只觉得一只手抓在自己右脚上。让自己失去可以攀爬的力道。
银钩望着猫儿扭动的小屁股。只觉得腹部一热。强行压下炽热念头。睨眼望着猫儿。不冷不热不亲不近沙哑道:“怎么。欺负完人。就想走了。”
猫儿身体一僵。人便被银钩扯入怀中。圆眼对魅眼。傻了。
银钩半眯着眸子。挺了挺胸膛。让猫儿看见那上面因撕咬啃噬而留下的红痕。声线徒然下降。大声喝道:“猫娃。你可负责。”
猫儿被银钩一诈。脑袋还來不及反映。人已经立刻挺直背脊大声保证道:“负责。”
银钩被猫儿的样子逗笑。轻快的笑音由浮肿的粉嫩唇瓣溢出。眼睛亦眯成了嗜酒而醉的狐狸样。甜嘴儿得发丝都柔软起來。
猫儿见银钩又对自己笑了。也跟着傻笑起來。伸手抱住银钩的颈项。将小脑袋窝了进去。软软唤着:“银钩……”
银钩身手抚摸上猫儿背脊。用指端爱抚着猫儿的细腻。唇角都要咧到耳朵后边了。还得了便宜卖乖道:“说说。怎么跑來强了人家。”
猫儿脸上一红。抬起头。眼睛就不知道要放哪里才好。左左右右地看着。含糊道:“喝……喝多了。”
银钩再不让人。一手钳住猫儿下颚。将那红润的小脸转向自己。眼神凌厉。步步紧逼道:“这个回答我可不满意。”
猫儿吱吱唔唔地。终是被银钩渐冷的眼光逼得无路可退。决计受不了银钩再不理自己。当即攥紧拳头。猛地大喊道:“我喜欢你。”
银钩的耳朵被猫儿震得一阵轰鸣。在回音萦绕中。用修长的手指比了比自己心口位置。认真道:“这话传我心里了。你知道不忠的人。是要被下油锅的。”
猫儿点头。样子格外认真,“那你不许娶玥姬。我看她就想捶她。”
银钩一愣。悄然笑弯了眼角。身手将猫儿抱入怀里。满足地吸着猫儿身上朴实气息。哑声道:“不娶。我只娶你一个。为你险些折腾掉一条命。若我敢再娶。可能就得先为自己准备好棺材才行。”心里却想。若知道玥姬能将猫儿逼來。他就应该早点用八台大轿将玥姬请來。
猫儿咯咯笑着。欢实起來。嗓子哑得厉害。身子更如同变形车轮般吱嘎作响。难受地咽了咽口水。晃了晃酸楚的小腰。
银钩一把抱住在自己身上摇晃小蛮腰的猫儿。哑声道:“别动。还嫌腰不够酸是不是。”
猫儿不动。满眼崇拜地望着银钩:“银钩好厉害。学医了。怎晓得我腰酸。”
银钩隐下嘴角抽-搐。哄骗道:“知你莫若我。你我夫妻。自然连心。以后你要改口叫我夫君。可懂得。”随即眼睛一眯。阴森森道。“那个叫什么郎的让他滚远点。休让我听见他叫你娘子。否则割了他的舌头。”
猫儿纠正。“他叫岚琅。”拾起银钩的手。将那两个字写下。“喏。是这两个字。”
银钩惊喜道:“猫娃。识字了。”
猫儿点头。挺了挺妖娆绽放的胸部。得意洋洋道:“那是。我现在认的字可多了。都会写银钩两个字了呢。”
银钩困难地转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猫儿的骄傲之处。怕猫儿初尝雨露的身体吃不消。生硬地伸出手。沙哑道:“來。写写。我看看。”
猫儿乖巧地趴过去。用手指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
银钩捏了捏猫儿脸蛋。夸奖道:“真厉害。”
猫儿完全不客气地接受赞美。“我也这么觉得呢。”
银钩胸腔震动。开怀大笑。
猫儿见银钩笑自己。伸手就去捶。
银钩虽沒有躲闪。猫儿却是捶得手上一痛。闷哼一声。疑惑道:“怎么这么疼呢。”
银钩原本已经收势的笑意再次爆发而出。想到猫儿以为自己是铁拳无敌一通乱捶的样子。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猫儿被银钩笑毛。又是一拳头捶去。大喝:“银钩。”
银钩面色一白。猛地咳嗽上了。伸手扑起温泉。将头隐入其中。搅动水波。将唇边那抹残红冲刷而去。这才窜出水面。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猫儿媚笑。
猫儿在看见银钩那苍白面孔时便已经吓得慌乱了手脚。急声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去抢‘因果’。是因为受内伤了吧。”
银钩抬手抚上猫儿担忧的小脸。摇头笑笑。继续玩命地哄骗道:“怎么会。是猫娃的拳头太厉害了。果真天下无敌。铁拳第一。”
猫儿立刻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