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简直是奇耻大辱,与那阉狗又有何样,
太子身子瑟瑟发抖,原本高涨的气焰瞬间扑灭,剩下得只是通体冰寒,与止不住的恐惧之意,
他曾以为曲陌是狼,此时方知,银钩却是最阴狠的鬼,
银钩享受着太子惊恐,低低笑道:“你放心,即便你认为我银钩是卑鄙小人 ,但此小人却是说到做到之徒,你且放心去吧,别让我等得太久,毕竟皇家颜面还是要顾的,不能在此之前下手,对于我而言,已经是痛苦之事,你若还忍心让我苦等,就是不应该了,”
太子那连日來拉扯得紧紧的心弦瞬间崩裂,人又喷出一股浓血,身子后仰,直勾勾倒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在极其恐慌中死不瞑目,都说人一死白了,但太子却是魂魄不得安息,自始至终都游荡在被银钩威胁的恐慌中,只因,曾调戏了银钩娘子,那个跛脚的女子,
银钩搭上斗篷帽檐,悄然无声离去,一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在太子下葬后,挖出其坟,割其男-根,丢了喂狗,
此太子,便成为离国历史上唯一一位沒有男-根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