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又去抱住银钩腰肢。仰头等着他带自己离开。
银钩见猫儿如此依赖自己。笑得满脸生花。攀越出窗口。就如同來时般无声潜出。
银钩虽然极其不平衡。为什么自己的娘子还得偷偷摸摸來夺走。但为了不让猫儿为难。还是这样吧。尽管银钩可以肯定猫儿对自己的心思。但他亦晓得曲陌对猫儿的影响。即便不如猫儿全盘交付自己的感情。却也是无法不顾及的声音。
猫儿做事不顾后果很决然。是种冒失。但那简单心思亦令人感动。一如她救花耗时的勇气;而那份护短心性。亦注定了她与人牵扯不清。是好。是坏。怕是难以定论的。
银钩抱着猫儿刚跃出窗口。曲陌便推门进來。那点墨眸子在偌大的屋子一扫。最后定格在被取下的贵重凤饰发钗上。无声中踱步进來。独自坐到猫儿曾经坐过的大喜床上。用手抚摸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却在下一刻将其毁坏。狠狠捏入掌心。
白皙的手心被锋利的凤翎刺伤。猩红的鲜血沿着伤口流过金凤。划入被褥。隐在一片富贵喜庆中。艳极。
曲陌白色的衣袍缓缓躺下。在空旷的华美屋子里绽开一隅苍白。有着难以形容的单薄脆弱。却又宛如格格不入的颜色。被这浮华暗调慢慢吞噬。
曲陌的手指在那栩栩如生的锋利凤饰上寸寸收紧。浑然不觉痛般地沙哑低语着。“猫儿。做什么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