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里的第一场雪在中空飘落时。猫儿兴奋得如同顽皮孩子。在皇城外又跑又叫。与银钩在雪中打滚。还坏心眼地塞了雪团进银钩脖子。看着银钩哆嗦。猫儿笑得前仰后合。玩得不亦乐乎。
银钩将猫儿被雪冰到的小手塞入袖口。用体温暖着。简直将猫儿当成心头肉般疼着。生怕冻坏了一点儿。
两位丽人在雪花缤纷的美丽中紧紧拥抱在一起。眼中容不得全世界的风景。仅剩下彼此的容颜。那般亲昵无间。
猫儿依偎在银钩怀中。用冻红得可爱小鼻子往银钩怀里拱拱。将彼此手脖上的“无独有偶醉玲珑”靠在一起。听着那悠扬的叮咚声回荡在天地间。满足得仿佛睡在热炕头的猫。
银钩抱着猫儿。觉得拥有了最温暖的柔软。恨不得大声对全世界宣布。自己是如何幸福。
是的。喜欢一个人时。你就忍不住炫耀。非得让所有人都羡慕自己才好。
两个人相拥而立。浑然不觉冬天的冰冷。
不多时。银钩担心猫儿是否冷了。伸手去摸猫儿小脸。柔声唤着猫儿的名字。“猫儿。”
猫儿无声。仍旧窝在银钩怀里。
银钩疑惑。抬起猫儿的小脑袋。看见猫儿紧闭的眼睛。听见猫儿匀速的呼吸。不由得苦笑。自己是不是越來越沒有吸引力了。小东西竟然睡着了。
轻轻抱起猫儿。如获至宝般放到马车的软垫上。示意马车轻赶。就这么守住着他一生的美好。
然而。在银钩甜蜜的守候中。渐渐察觉出不对。猫儿即便嗜睡。却不会一直睡上小半天。
银钩伸手拍了拍猫儿背脊。唤道:“猫娃。醒醒。天要黑了。我们寻家客栈休息。莫要睡了。不然晚上定然睡不着。”
猫儿沒有回应银钩。仍旧酣睡着。连呼噜都不曾打过。
银钩有丝慌乱地皱眉。又伸手捏捏猫儿脸蛋。“猫娃……猫娃……”
猫儿仍旧沒有回应。仿佛美梦正憨般沉睡。
银钩却是瞬间心思一缩。手指无可抑制地颤抖起來。双手钳住猫儿肩膀。狠狠摇晃起來。急声吼道:“猫娃。猫娃。睁开眼睛。”
可惜……任银钩如此嘶吼。猫儿都毫无醒來迹象。面色无一点儿波澜地犹自沉睡。
银钩慌了。探了猫儿鼻息。知道猫儿呼吸尤为正常。手掌贴在猫儿背脊上。无论怎样运功调节猫儿气息。那内力仍若石沉大海般毫无作用。
岚琅和玥姬听见银钩嘶吼。忙伸头來看。但见猫儿酣然沉睡。银钩却是眼布红丝。疯了般往猫儿体内填补真气。顷刻间。已是面如死灰。猛地一震咳嗽。由苍白唇畔缓缓滑下触目惊心的猩红血痕。
岚琅和玥姬一惊。纷纷试着唤醒猫儿。却无论怎样呼喊都不见人醒过來。
银钩疯了般乍起。似要倾入全部内力去催猫儿醒來。玥姬虽心有异动。但也实在看不下去银钩如此祸害自己。出手拦了。软声道:“且等等吧。若猫儿醒來见你如此。定然要伤心的。”
银钩无力瘫软在软垫上。将猫儿抱入怀中。喃喃自语道:“猫娃。醒來。醒过來。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好生生的在一起吗。你做什么昏迷吓我。起來。起來。快点起來。”
猫儿在银钩的碎碎念中睫毛轻颤。缓缓张开迷蒙大眼。伸手揉了揉。打了个哈欠。终是彻底清醒过來。一抬头。却看见银钩唇边红色血痕。瞬间将眼睛瞪大。急声问:“怎么了。唔……”
银钩将猫儿抱紧。声线都在颤抖地瑟缩道:“醒了。醒了。总算醒了。”
猫儿疑惑。强支撑起身子。伸手擦了银钩唇边血痕。问岚琅和玥姬。“怎么了。”
岚琅和玥姬互相对视。保持沉默。
猫儿又去望银钩。催促道:“到底怎么了。”
银钩努力恢复着平静。眼睛在猫儿脸上一遍遍扫视着。又探了脉搏。确定沒什么后。在不太确定中放掉一口担心之气。仍旧提着心思询问道:“猫娃。你刚才可觉察哪里不对。”
猫儿身手摸摸自己身体。“沒啊。挺好的。”
银钩眼布疑云。“你可有长睡不醒之时。”
猫儿呵呵笑道:“我睡得挺好。哪里知道什么时候醒不醒的。”
银钩刚要认识自己是否太过紧张时。又听猫儿疑惑道:“不过娘娘和叔叔们也问过我。是否觉得在睡梦中醒不过來。好像有一次比较严重。怎么唤都不醒。后來也是自己醒过來的。呵呵……其实沒什么事儿。可能是困乏了。才一睡不起。”
银钩一听猫儿的“一睡不起”。心里就产生莫名的恐慌。紧紧抱住猫儿。久久不语。他虽不擅长医术。但也略懂一二。猫儿的气息与常人无异。更沒有中毒迹象。然而。这一切表现却更令他惶恐。仿佛有种未知的危险感逼迫而來。
猫儿伸个懒腰。揉揉肚子。猫样地馋嘴道:“有些饿了。咱抓野味儿吃。好不好。”
银钩知道猫儿不若一般娇柔女子喜住客栈。她更喜欢在山林间嬉闹奔跑。如今天色已晚。又因焦急猫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