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岚琅。又低垂着眼脸。轻声道:“谢谢。”
岚琅的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曾几何时。一向飞扬跋扈的猫儿会需要别人保护。会如此萎靡颓废。会脆弱得若小动物般谨小慎微。
岚琅情难自禁地将猫儿抱入怀中。低吼着猫儿的名。“猫儿。”
猫儿一震。抬起头。望向岚琅。推开彼此的距离。问:“怎么了。”
岚琅转开头。恶声道:“沒什么。”
猫儿又开始盯着烛火失神。半晌。才说道:“岚琅。我寻不到银钩。又丢失了力气。可怎么办呢。”
岚琅无语。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那晚。他本是跟丢了猫儿。却又寻着火堆找到猫儿。听见了“西葫二老”的交谈。也洞悉了娆汐儿不怀好意的暗招。却太清楚自身弱势。拼命上去。不过是为猫儿添乱。眼见着猫儿被掠走。他恨极了自己的无用。只能去寻银钩。去找那个他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饮其血的男人。
所幸。他过目不忘记得回路。快速寻到银钩。在银钩绝佳的轻功飞驰下。他拼命狂奔追去。看见了受伤的猫儿。看见了挂在白胡子颈项间的“梵间”。看见了银钩为取“蛊引”掉落山崖。
那一刻。他觉得银钩死了。坠崖身亡。真好。太好。大快人心。
可后一刻。当猫儿奋不顾身跳下时……
他。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
直到癫婆娘、酒不醉、斩猪刀追來。他仍旧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隐约间记得自己狠狠掴了娆汐儿一个耳光。当有意识时。自己已经寻到断崖缓慢处爬下。在错综复杂的山体间寻着猫儿身影。一遍遍……
不晓得这些日子是怎么过來的。但当他终于找到了猫儿时。猫儿却差点被那三个畜生糟蹋。思极此。他愈发暗恨。恨所有欺压过猫儿的人。恨自己仍旧手无缚鸡之力。他懂得猫儿的痛苦。 他本身便沉寂在这种无能为力中。恨意险些撕裂自己的灵魂。
必须找到“因果“。必须找到。
若一直如此下去。他真要怀疑。自己会不会有天亲手割裂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