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银钩一起,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就像我曾经站在街角看着曲府里张灯结彩,想着你掀开喜帕洞房花烛时的情景一样,心会很痛很痛,就仿佛被劈成两半那样痛,
可是,我活过來了,我又找到自己的幸福,你也可以,你可以好好疼香泽公主……”
“不要说了,”曲陌凶红了眼睛,钳住猫儿肩膀,大喝道:“是你变了心,是你,我从來不曾失言,即便娶了香泽公主亦不曾圆房,只为曾经对你的承诺,只此一生,要你为妻,你不信我可以做到,你不看我向你伸出的手指,你觉得自己追逐是苦,可曾想过我念念等你时的心,这段感情,若非两人坚持,你又要至我于何种境地,
你且说银钩带你是真好,可曾见我如此用情至深,
换了黑衣,关闭房门,独望窗棂,想你会若以往般策马而來……
我只是要为娘和爹讨还个公道,却又不想你深陷其中无法痛快,只愿放你自由随性,到头來你却要离我而去,怎可生生挖人血肉,猫儿,你这是要我剥心给你,”
猫儿在曲陌的灼灼逼人中将灵魂跌落,散了一地,收拾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