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让猫儿心中失望。但凡猫儿要求。他即便是肝脑涂地。亦要全力完成。
这边。猫儿大菜刀一横。笑露一口白牙。大喝道:“你们两个老混蛋听着。赶快将娆汐儿给我放过來。不然猫爷我碎了你们身子。剁成肉馅。喂野狗吃。”
一直被紧追的“西葫二老”身形落魄。面若土灰。此刻见猫儿又精神抖擞起來。还提起了那把极重的大菜刀。心中一凛。明白了一二。
白胡子凌乱着发丝。赤红双目阴沉喝道:“小娃儿。你生得好命啊。”
猫儿弯眼一笑。“那是。人善自有善报。你也不看我这一路追來做了多少好事。至于你们两个。死后能不能下地狱都不一定。沒准儿阎王老子嫌你们两太脏太臭。直接投畜生道去了。哈哈哈哈……”猫儿觉得自己口才越來越好。不由得骄傲大笑。
白胡子气黑了脸。咬牙切齿。攥紧手指。
黑胡子气得血管砰砰直跳。怒吼道:“说多无意。我们手下见功夫。”
猫儿嗤笑。“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赢。还跑什么。”
黑胡子大喝一声。利爪突袭。“拿命來。”
猫儿身形未动。银钩已是长剑挽银花。率先迎战。
白胡子身形一晃。亦是直直向猫儿袭去。
曲陌一珍珠弹出。逼退白胡子。周围暗卫高手瞬间扑去。在寒风瑟瑟中展开铺天盖地的剿杀。
猫儿下马。跛足跑向被扔在地上的娆汐儿。伸手掀开那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斗篷。急声问:“汐人。你沒事情吧。”
当斗篷掀开的一瞬。猫儿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眼睛睁得大大地。胸口一阵起伏。竟扭头干呕了起來。
曲陌护在猫儿身侧。当看清楚娆汐儿的样子时。也禁不住皱了皱眉。
癫婆娘望向娆汐儿那布满脓疮的溃烂脸庞时。亦觉得心头一颤。无法置信曾经的闭月羞花竟变成此番恶心景象。
娆汐人缓缓张开眼睛。顶着所剩无几的斑斓乱发。眼中充斥了巨大恨意地瞪向猫儿。用不成唇形的溃烂嘴唇沙哑嘶吼道:“你可看清了。这本是你应受得罪。如今却全部照应在我身上。猫儿。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远孤苦无依。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猫儿沒想到娆汐儿竟然如此恨自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來。
花耗快速靠近。跳下马。蹲下身。虽不明白娆汐儿为何诅咒猫儿。但当看到娆汐人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时。还是被生生吓了一跳。
娆汐儿一见花耗面。当即尖叫起來。忙用斗篷将自己包裹住。嘶吼道:“躲开。躲开。我不要见你。躲开。躲开。”继而继续将所有痛苦转化为恶毒。尖锐地嚎叫道。“猫儿。你下地狱去。你下地狱去。永世不得超生。我恨你。恨你。恨你。”
娆汐儿的恨意刺穿了猫儿耳膜。猫儿恍然回神。确是从地上蹭地爬起。冲娆汐儿大吼道:“你夺取我的身份。霸占我的娘娘。贪恋荣华。连三娘都不要了。还有脸在这里吼你恨我。告诉你。花小篱。我猫儿自始至终都不喜欢你。一直都不。如今。更讨厌你的自私和无情。
别以为你如今凄惨。就有理由恨我。若非你尝试痛苦滋味。又怎么会说出实情。让我知道还有娘亲活在世上。
但是。三娘让我照顾你。你就别在那里哼哼叽叽闹死。挺住了。我去给你要解药。若死了。你也就恨不到我了。”
猫儿转身。操出身后大刀就扑向“西葫二老”。气极的乱砍一通。招招致命。绝技不留一分力气。喉咙中怒吼道:“拿解药來。”
白胡子不慎被猫儿砍了一刀。整条臂膀掉落身体。在血液喷薄间嘶吼道:“尔等小人。使计将一个假货指给我等。那女子身体里根本不曾中有‘睡岁蛊’。但经我手。岂会让她活得安稳。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吧。她现在就是毒人。破谁谁就会变成那个鬼模样。”
白胡子捂住断臂。冲娆汐儿阴森森咬牙道:“你不是恨他们吗。那就用你的腐烂触碰他们。让他们都一同溃烂至死吧。”
猫儿气不过白胡子的挑唆。一刀劈下。将白胡子由中间裂成两半。肉身一分。手指都不曾抽-动一下。人便彻底死掉了。
黑胡子见白胡子死了。眼含暴怒悲切。疯了般向猫儿杀來。却是被银钩一剑刺穿。身子缓缓滑落地上。扑起了一片尘土。
娆汐儿闪躲开花耗的关心。强支撑起身子。在众人不察中突然冲向猫儿。她要让猫儿与她一样。不。得。好。死。
猫儿微愣。眼见着娆汐儿眼含报复快感地扑近。却是在三步之遥的地方被银钩一脚踢翻倒地。面目狰狞地抽-搐着。
娆汐儿充满恨意地望向猫儿。身上的脓包污血破裂。沿着腐烂的手指流淌。发出阵阵恶臭。巨大的痛苦折磨着她的身体。只有靠灵魂的恶毒方可苟延残喘下去。
猫儿靠近。望着娆汐儿凄惨样子。心中即便气恼她不分好赖。也可怜她身首异处如此下场。身手由怀中抓出來小白团。对娆汐儿道:“它能解毒。你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