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安插到花楼的棋子竟会爱慕银钩,一同离开离国时,我与黄行使同车,自然将一切原委讲出,因知黄行使爱慕银钩,故而隐下不说银钩便是夺我宫主之位的那人,让她帮我将假宫主除去,允她自由,
我与黄行使商量好,引武林人士來逼宫,自己则是藏在水龙中,待银钩送至‘因果’和‘梵间’时下手去抢,
猫儿,你可认为我错了,我又哪里有错,我夺回自己的一切,对伤我之人痛下杀手,有何不对,
这‘因果’‘梵间’半就是无行宫圣物,却在一百年前被所谓的正义武林人士攻击,夺走圣物,毁了我宫,杀我教众,血染殿堂,
无行宫宫主世代口口相传,定要找回‘因果’‘梵间’,除掉所有参与夺宝之人后裔,让其断子绝孙,
这‘梵文’与‘因果’本是相生相克之物,‘因果’有起死回生之效,‘梵间’却是世间奇毒,
为了让那‘梵间’被众人争抢,无行宫散播谣言,说‘梵间’即是不世财富,更含至上武功,还能起死回生,世人贪欲,自然搏杀追逐,
但凡得到‘梵见’的贪恋之人,定然会将其常常把玩在手,细细揣摩,而‘梵间’便会将毒素漫漫浸透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萃取性命,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猫儿,我最初以为你得了‘梵间’定然活不长,却不想,你竟安然无事,实乃世间奇迹,如今更是欣慰,
猫儿,你且看我,可愿忘了过往,与我一同共享……猫儿,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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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听着岚琅诉说,明白银钩沒有对不起自己,万般庆幸自己最终选择相信银钩,沒有对不起他们得來不易的感情,
猫儿晓得了真相,知道岚琅才是无行宫宫主,是那个曾经命属下侵犯自己的人,是那个一次次派人追捕自己的人,而银钩却是在中间时段夺了岚琅身份,取而代之,为自己撑起一片安全天空,却又顾及自己护着岚琅,沒有下最后的杀手,留了一个隐患,
相必,银钩是知道玥姬真实身份的,所以才将人带在身边,将危险放在眼皮低下,也可以洞悉属下异样,
银钩在与自己离开离国皇城时,本是想隔开玥姬与岚琅见面的吧,但自己却做了不利于银钩的烂好人,银钩不但不怪,还细心包容自己种下的祸端,导致今日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自己怎么可以怀疑银钩呢,怎么可以不懂银钩呢,在自己不知道的另一面,是银钩为了自己铺垫好平坦大路,踢走硌脚的石子,砍杀拦路的凶悍,让自己可以欢愉奔驰,而自己,却是一次次背弃银钩的感情,追逐那触碰不及的遥远,
今日,银钩定是知道自己会來,所以在这里等着自己,却又要掩藏真实身份,怕教众起疑,
银钩不是真正的无行宫宫主,定是如众人一般认为‘因果’‘梵间’要放入龙眼中才会有效果,以为那样会开启什么來救自己的性命,却给了岚琅夺‘因果’的契机,岚琅恢复了武功,将银钩重伤至此,
都是自己啊,若不是自己心软留了祸害,银钩怎会落得今日下场,
银钩到底亏欠了自己什么,若说是在花蒲村时的敷腿之恩,那他回报得岂止一二,若说是因自己要领他回家,如今却是他给了自己一个用温暖手臂围成的家,永不知寒冬冰冷,
猫儿的眼渐渐模糊,脑中运作愈來愈慢,身形一晃,向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岚琅瞬间出手将猫儿抱入怀中,唤道:“猫儿,猫儿,”
猫儿缓缓睁开眼睛,如此清冷绝然地望着岚琅,费力地支开他的怀抱,犹如陌路人般冷声道:“别靠近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收留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杀你,是你做了让我痛不欲生的事,让我在死前尝试牵肠挂肚的伤心,岚琅,我恨你,你做到了,”
岚琅身形一震,不敢相信猫儿竟会如此说,
猫儿步伐有些缓慢地走向银钩,看见酒不醉对自己满眼沉重地摇了摇头,看见银钩对自己温柔而笑,猫儿的眼泪顷刻间掉落,人亦轻轻依偎在银钩身侧,乖巧得如同真正的小猫儿,
银钩腹部的冰刺已然化成一滩血水,凉凉的,蜿蜒在红色衣衫上,染出深色花痕,若盛开到极致的曼陀罗般妖冶血腥,充斥了死亡的绝美味道,
他缓缓抬起手,抚上猫儿垂泪的眼,轻轻擦拭,软声道:“猫娃娘子不哭,为夫从來不曾惹娘子哭泣,若这去了,却惹娘子伤心,为夫不得安宁,”
猫儿狠狠擦拭眼睛,将那泪痕抹去,有些呢喃不清道:“银钩,我不哭,和你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好困,真想睡个好觉,原本怕睡着了,醒不过來,见不到你,梦中总是反侧不消停,”
银钩细细摩擦猫儿脸颊,眼中爱恋炽热一片,将手中攥着的“梵间”带到猫儿颈项,“放心睡吧,我说过,会一直躺在你的左边,此誓言,做魂不变,”
猫儿猛地一惊,只蹦出一个字,“你,”
众人恍然一震,赫然明白银钩之所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