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如醒來的时候,听到的却是雨滴声,而不是身边这个男人的鼾声,她是蜷缩着被康逸樊抱着睡的,怪不得会睡得那么香甜,原來是有人在身边,
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康逸樊,他好看的眉眼,好看的鼻梁,好看的嘴唇,党如只会用好看这个词,当如不喜欢鼾声,他也不会打鼾,看起來真是美妙极了,党如一边满心欢喜的欣赏着帅哥,一边听着雨声和他均匀的呼吸声,一切,应该都雨过天晴了吧,
康逸樊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党如,手却不老实的伸过來不安分的捏了她一下,“哎哟,”党如叫起來,“你是做梦还是装做梦啊,”
康逸樊有翻了一个身恢复之前的姿势,假装睡眼朦胧的样子,含糊的说了一句:“你醒了啊,”
党如“嗯”了一声,发现这个男人在岔开话題,干脆站起來,双手插着腰,像当初在菜市场的时候骂人一样,骂起康逸樊來:“你这个不要脸的,睡觉就睡觉,捏我干嘛啊,”话沒说完,却发现康逸樊用着色 咪 咪的眼神看着自己,党如低头一看,妈呀,自己竟然还是光着上身,
还真便宜了那个白眼狼,党如飞快的躺回被窝,企图盖住自己身上的私隐处,可是康逸樊的反应比她还快,也跟着挤进被窝,然后整个身子伏在党如的身子上面,两个赤果,就这么紧紧的贴着,党如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妈呀,这个极品连心跳都这么铿锵有力,
党如觉得自己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來了,要推开他,还娇嗔了一句:“你看你重得,都要把我压死了,”
“那你來压我,”康逸樊不知廉耻的说了一句,把党如的脸闹得通红起來,这是什么话啊,这个男人还不知廉耻,居然这么回她的话,更过分的是,他居然马上就抱起自己,來了个乾坤大挪移,看起來只是花了一点点力气,可是两个人的位置马上就來了个调整,
女上男下的位置党如真不习惯,本來以为康逸樊还会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沒想到他只是在她的脸上浅浅的以吻,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笑起來:“你也是头猪,把我给压得,乖,快起來,我要准备准备,今天要登基了,”
登基,党如本來还准备起來的,半撑着的姿势却忽然停着不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登基”设为了一个敏感词,或者说是与皇宫有关的一切,只要听到,她就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康逸樊捏了一下党如满是鸡皮疙瘩的纤细胳膊,说道:“舍不得了,那就陪皇上再躺会儿,”说着,伸手去揽住有点僵住的党如,
又是一个敏感的字眼,党如不知道为什么了,听到这些东西,感觉特别的刺耳,总会想到那天经历的血腥场面,那无辜的眼神,那惨死的表情,还有铺天盖地的红色,想着,居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党如不自觉的作了一个干呕状,康逸樊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赶紧一把抱住她,有点戏谑的说:“你别耍赖啊,敢这么对当今皇上,小心我打你,”
党如再也忍不住,扯起床单裹到身上跳下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她只觉得头晕目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和康逸樊一同躺在床上,不想听听他说那些看似无关紧要但是却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自己脆弱的心灵的话,
康逸樊是直接裸着就走到党如跟前,关切的问道:“你真的沒事吧,”
党如有点痛苦的摇着头回应,但是还是张口不说任何话,心里憋得很,这皇宫,怎么这么压抑,
“我是逗你玩的,傻瓜,你赶紧回床休息好,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登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康逸樊好像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居然告诉她这个是玩笑,天啊,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慢点走,”康逸樊扶着党如走回之前缠绵过的床,不经意间却看到,浅紫色的床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花开,哪怕是星星点点的一抹红,他心里一沉,但是很快就平稳下來,不会的,或许,只是意外,
“盖上被子,别着凉了,”康逸樊微笑着替她合上被子,一转身,脸色马上收紧起來,在给忆潇盖上被子的时候,他特意抖了几下被子,虽然动作很快,但是他可以看到,上面依旧一点自己希望出现的东西也沒有,
他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他康逸樊的女人,居然在还沒嫁给他之前,已经给他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将來,她要拿什么來让他信任,更可以拿出什么理由來让她做那个母仪天下的女人,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康逸辰可以这么放心自己和忆潇待在一起的原因,原來两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播下了情种,康逸樊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谁干的,他只是觉得,头昏脑胀,忆潇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失踪了一次又一次,他不敢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題,可是,她竟然也沒有和他说,
话说青黄不接的时节是吃粮的危机时段,这个新旧皇帝交接的时候也是宫里面残余的太监宫女们以及大臣们最难办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这天下不是传承下來的,而是这么被抢下來的,皇帝一天沒登基,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