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幺幺跟着党如看她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忙活了小半天然后端出一碗雪白的东西,冒着热气和香气,真奇怪啊,
这可是党如唯一拿手的东西,她自然要炫耀一番:“这是我做的豆腐花,给逸樊哥哥做了一点,剩下的就归你吃吧,”听起來好大方的,幺幺自然也不客气,拿起來就要吃,
党如却阻止了:“这是给逸樊哥哥的,你的在里面,自己盛去,”党如满性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豆腐花,这可真是好东西啊,只有做起这个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之前的什么压力也一扫而光,
幺幺和党如不过才相处小半天的时间也混得相当熟络的样子,马上责骂着党如重色轻友,一边却屁颠屁颠的跑去盛剩下的豆腐花,还真是人家美味啊,这个主子真好,出得了厅堂,还进得了厨房,皇上真是好福气,
谁知道幺幺还沒吃上两口,就被党如叫住了:“先别吃,跟我去找逸樊哥哥,”
幺幺只能愤恨的看了党如一眼,张口闭口逸樊哥哥,关系亲密到这个程度,怪不得皇上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让她搬到这里來住呢,
党如跟着幺幺,径直走到一个装修得比她的如水宫还要奢侈豪华的宫殿的门前,党如打量了一下高大的门口,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逸樊哥哥的皇帝当得还真不错,
“皇……”幺幺刚要例行公事的叫起來,却被党如阻止了,她要给逸樊一个惊喜,他劳累了这么些天,是时候给他一点美味尝一尝了,
党如轻轻的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奇怪了,党如带着疑问看着幺幺,幺幺也是一脸的迷惑,康逸樊一直都在这里的啊,怎么这会儿去哪了,“娘娘不要着急,皇上可能出去了,我再带您去找找,”
“不用了,”党如一屁股坐下來,她感觉很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走一点点的路都觉得心力交瘁,但是安静下來却好像听到里屋有点什么声音,“嘘,”她竖起手指放在嘴巴前,不是沒人吗,怎么这会儿,
她拿起豆腐花站起來,走了进去,幺幺也赶紧跟上,现在他的责任可是保护好这个主子,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
幺幺还沒來得及跟上,就听到里面“哐当”一声,党如捂着嘴巴跑了出來,而康逸樊的声音也马上响了起來:“忆潇,你别走,你别走,”
他也曾经是男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幺幺马上很识意的跟着党如退出去,
前一秒还一脸幸福的党如,此刻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梨花带雨的哭着,看样子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幺幺也不知所措,这样的事情,他从來沒有碰到过,他也只能静静的陪着党如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党如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幺幺说,哽咽着,但是却一字一句清晰的从嘴巴里吐出來,
皇上,本來三宫六院就很正常,后宫的妃嫔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情况也不少,幺幺虽然进宫沒几天,可是这些事情还是听说过不少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党如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而哭得稀里哗啦的,皇上的妃子,哪怕是皇后,不应该是大度的,起码在人前不会这么明显的表露自己的内心的想法的吗,
康逸樊也很快就追了出來,看见党如在哭,马上就抱住她:“忆潇不哭,我不应该这样的,”
幺幺干脆就别过脸去,皇上和自己的妃子闹别扭,自己还是少掺和的好,
党如还是不管,继续哭着,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沒來由的安全感了,自己一个现代人,不管再怎么在古代生活,也不会适应得了他们那种一夫多妻制的生活,N女共侍一夫,她做不到,
康逸樊先是哄了几句,可是马上却不耐烦了,她自己不也是对他不忠,一个女人,随便就向别的男人献出自己的身体不是更糟,他还是皇上呢,风流一点有什么大碍,“我答应过你,会跟你在一起,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皇上,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明白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句话的威力太大,党如马上就不哭了,是啊,一生一世一对人怎么可能呢,自己何必在乎这么多,何必在乎康逸樊呢,
康逸樊的心硬起來:“不哭了是吧,跟我回去,”
霸气的话,党如也想跟着他走,但是要怎么说服自己,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床上欢爱,自己难道还要跟着他回到那张床上看他们欢爱过后的痕迹,她办不到,起码,现在办不到,
“幺幺,走,回去给我安排今日伺寝的秀女到月夕宫,”康逸樊好像看穿了党如的心思,马上抛下一句,他沒这功夫在这和党如耗,
党如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凉了半截,秀女,他才进宫多久,连秀女都选好了,而且也不过那一会儿的时间,就可以……或许,自己在他心里确实沒什么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