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如尴尬的看着丁子允。他说的小允。是他自己吧。可惜自己不是陈静若。沒有她当年的记忆。他这么问。应该是和陈静若也有一定的交集吧。
但是她也不想让丁子允失望。只好说:“是什么时候。我之前受过一点刺激。以前的事情也忘了一点了。”
丁子允帅气的脸上果然满是失望。但是这个回答他还是挺喜欢的。起码沒有那么牵强。也起码沒有伤及他的自尊。也或许。郡主说的是真的。
他像是提醒着她。半笑着看着她说:“那年郡主才十六岁。和您父亲一起去江南喝喜酒。您不小心迷路了。然后就碰到了我。后來……”丁子允越说越沉醉。好像也回到了静若的十六岁那年。两个少年的初遇。
十六岁果然是一个女生最美好的年纪。党如从丁子允陶醉的脸上已经看出來了当年静若的魅力和羞涩。可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陈静若。心里面是不是已经住了一个人了呢。可是一切都无从考究了。陈静若。已经死在她的美好的青春里了。还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帅哥的青睐。不知道她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呢。
党如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題。现在是晚上。哪怕自己对时辰再不懂。也知道现在不止是子时了。自己居然沒有死。
党如诧异的看着丁子允。却发现丁子允也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两人忽然不约而同的说出來:“我竟然沒死。”
“郡主居然沒死。”
党如兴奋的上前去捏了一把丁子允的脸。只见他疼得叫了一声。党如也赶紧把丁子允的手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疼。不是做梦。也不是灵魂出窍。
天啊。那个神医说的话果然是瞎编乱造的。自己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一点问題也沒有吗。
“子允。我沒死。”党如一激动。马上给了丁子允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真的太开心了。虽然不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才回來的。可是想着自己被下了诅咒最后诅咒却沒生效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丁子允被党如突如其來的拥抱吓了一跳。他等这个拥抱。等了五年。那时候的静若姑娘很羞涩的一直红着脸。只是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臂。这种感觉。原來这么美好啊。丁子允尽情的享受着这个迟來的拥抱。却沒感觉到党如的手臂已经软了下來。头也剧烈的疼起來。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郡主。郡主。”丁子允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妥。怎么郡主抱了他这么久。他轻拍着党如的后背。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沒有。
怕是要出事了。丁子允一种不祥的预感冒出來。他应该想到事情沒这么简单的。他看那个虚道人。也不像是说假话的人。只能说郡主能坚持到现在只是运气而已。看她的脸色。就怕她熬不过今夜。
“皇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带郡主出來。”丁子允看着自己放在床上的党如愧疚的说。如果他不是一时冲动。或许郡主现在就有救了。
那样诱人的一张脸。钉子酝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止住了。自从自己十七岁那年遇见十六岁的她。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可是。这么美丽的一张脸。是注定成为宠儿的。皇上要她。将军也要她。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也去要她。丁子允苦笑了一下。尽管他知道郡主不可能属于他。可是他为了她从江南一直守在京城。不就是为了可以和她一起呼吸吗。只要有幸福的机会。他不会放手的。
他决定了。他要去找虚道人。只有他。才能救郡主。这个世界上能够救活人的药方绝对不会只有一种。
虽然他对虚道人一无所知。但是凭他的名气。找到几个人來打听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了。丁子允看了一眼床上的党如。她不像是昏过去。而像是在熟睡一样。美得让人不忍去惊扰。郡主。等我回來。我会带你永远的离开这个你不喜欢的地方。
果然很快就打听到了虚道人的住处。
丁子允沒心思看这个地方到底有多清幽。他只想要快一点。只有快一点郡主生的希望才会比较大。
却沒想到虚道人只是一个江湖医生。名气却比丁子允想象的要大得多。虽然是清晨。他的诊堂却是满满的人。而且人出名脾气也大。虚道人从來不随便给人看病。但是如果是有缘人。他却会破例让他第一个看。但是有缘人的定义是怎么样的大家都不知道。很多人只能來碰一下运气。看是不是虚道人的有缘人。
丁子允管不了那么多。人命关天。他可管不了郡主是不是虚道人的有缘人。他今天就算是抓也要把虚道人抓回去。
“对不起公子。师傅正在里面休息。请到一边候着。”丁子允的第一次妄图闯进去马上就被虚道人的弟子拦住了。
他着急的抓着那人的袖子。急得满头大汗的解释道:“我家里有位病人快不行了。请虚道人前去看看。”
虚道人的弟子犹豫了一下。这样的事情他也碰到过不少。虽然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但是师傅的交代他也不好违背。
丁子允急了。拿起腰间的刀。准备闯进去。门里却响起一个声音:“年轻人。何必那么激动。既然是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