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踏进皇宫的大门。前两次。一直沒有仔细看清它的全貌。原來皇宫的大门是那么的恢弘。一砖一瓦都显示了它的高贵与神圣而不可侵犯。就像这住在里面的人。还是以前一样的人。但是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看什么。不是早就看过好几遍了吗。”康逸樊看着坐在自己的马前的党如有点不满的说。他不喜欢别人带着这种新鲜感來看这里。即使是他最爱的女人也不可以。说完。他还不自觉的抱了一抱怀里的女人。
党如被康逸樊抱得太紧。一下子喘不过起來。她也觉得奇怪了。几天的那天。明明一直在幻想着自己可以和康逸樊同骑一匹马。现在怎么感情变得这么复杂。
“忆潇沒见过什么世面。看到皇宫自然好奇新鲜。不像皇上。要在这里面住一辈子。”党如故意把字咬得很清楚。就是让康逸樊听见。
康逸樊却什么也不说了。朝着党如的如水宫挥扬着马鞭。谁也不会感觉到在皇宫里一男一女骑着马有多么的不和谐。人们只会觉得。好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男才女貌。这个皇宫里有这样的皇上和皇后也是一件好事情。
党如被康逸樊紧紧的抱着。心里却沒有半点的激动。不像以前一样有波澜壮阔的感觉。而是忐忑不安着。
快到如水宫的时候。康逸樊却停下來马。待党如下马后面无表情的说:“朕要去月夕宫一趟。你自己走回去吧。”只留下一队的侍卫陪着党如。
她听得真切。月夕宫。那不是那日那个和康逸樊一起的秀女安排住进的宫吗。她是被封为什么妃子了吗。康逸樊原來这么紧张她。连自己一个快要死的人。他都可以弃之不顾。而去和那个女子一起缠绵。
党如慢慢的踱着步子。她也不在乎身边沒有谁在陪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自己也享受了这么久的他的爱。是时候把他拱手让人了。
和煦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自己的身上。党如觉得奇怪了。明明前几日去祭天的时候还感觉是春暖花开的好日子。现在怎么感觉是深秋。整个皇宫里花忽然一夜之间全部凋零。难怪林黛玉要葬花。可是自己怕是连葬叶也沒资格了。长长的一行人跟在自己身后。自己俨然一副皇后的样子。只是红墙之内。多神气也是束缚。
好不容易才走回自己的如水宫。党如开始纳闷为什么要起这么一个这么女人的名字。都说红颜祸水。康逸樊应该是看自己是那么一小锅祸水才让自己住进來的吧。
“郡主。”党如刚踏进院子的拱门。就看见三姑坐在石凳上面等着自己。
党如又惊又喜。三姑是什么时候进宫的。而且这一身的打扮。看起來完全不像之前在康王府里那个寻常妇人打扮的三姑。那时的三姑是和蔼可亲的。现在的姑全身上下却完整的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果然应了那句话。沒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三姑只是这么稍加打扮。全身的气质就散发出來了。
党如赶紧抱住三姑。激动得热泪盈眶:“三姑。你是什么时候进宫啊啊。”
一旁陪着的幺幺得意的说:“这是皇上的生母。郡主迟些日子就要叫太后娘娘了。”
一句话果然把党如震住了。党如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这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三姑。怎么一转眼又成了康逸樊的生母。
幺幺好像咬定了党如不会知道事情的始终。立马以着更神气的语气说:“说來话长……”
听幺幺摇头晃脑说书一样的把事情的前后始末说出來。党如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題。原來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是口才极好的。幺幺本來说话有点口吃而且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个人也能把口才训练得这么好。
但是听幺幺这么隆重的介绍了。党如不好意思起來。三姑是太后娘娘。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从前虽然沒有欺负过三姑。可是怎么说也沒有真正尊重过她。一下子转变得这么快。还真是不习惯。
三姑看出了党如的尴尬。大方的拉着她的手说:“沒人的时候还是叫我三姑。谁都习惯不了。逸樊。已习惯不了我是他娘。”
党如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看到三姑她心里舒服了不少。但是这样的事情她是怎么都想不到的。康逸樊。是代着康逸辰在做着这里的皇上。那逸辰呢。党如也有一点愧疚。人家皇位沒有了。连自己也沒有了。
“我们进去说话吧。”三姑看见党如站着。院子的风也不小。赶紧拉她进屋去。这一拉。党如更觉得自己只是这个皇宫的客人。
一进來。却发现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在里面。小如。居然也在里面。而且一直跪着。
自己又不是什么剥削阶级。忒看不惯人家动不动就跪着了。更何况和小如的过节也淡忘得差不多了。她这是干什么啊。党如赶紧扶起小如。“快起來。地上凉。”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叫她的名字。她在家也是小如。但是这个小如的蛇蝎心肠怎么能跟她比。叫出來。连自己都觉得是自己在做坏事。
小如水汪汪的眼睛里早已经盛满了泪水。死死的抓着党如的手呜咽的说道着:“郡主大人有大量。请你原谅小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