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党如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已经照进房间來。连床上都是些零星的阳光。
她先是自嘲了一下。真是个懒鬼。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接着却是疑惑。自己的房间。什么时候是可以看得见阳光直射的。她只记得。是可以看得到阳光。但却是夕阳。可是眼前这般温暖的阳光。明显不是夕阳。难道睡了天昏地暗的一觉。连整个房间也天昏地暗了。
身边的康逸樊也不知去向了。党如觉得自己一定是太贪睡了。连他走了也不知道。但是这么久以來。这是睡得最好的一觉。被子里。还有两人的温存。
一个看起來陌生得很的宫女也在这个时候闯了进來。看到党如半躺在床上。惊喜的叫了一声:“郡主醒了。快去告诉皇上。”另一个宫女听到指示。马上就跑了出去。
党如正疑惑着。那宫女已经款款向自己走來。身子稍稍的向下。对着党如说了一句:“奴婢给郡主请安。奴婢是您的丫环落晴。”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宫里还有一大堆的宫女。莺莺燕燕的。连名字还沒对得上号。怎么这会儿会跑出一个这么有名有姓而且看起來这么落落大方的丫环來。
“落晴。”她反复的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在古代久了。也习惯起研究人家的名字來。这个名字真好听。不像自己的。党如。一听就像个卖豆腐的。
落晴却意外党如在叫她。就问:“有什么可以为郡主效劳的吗。”
“沒事沒事。”党如倒是惊慌起來。好像这个毛病一直都有。看到别人这么直视自己心里就会害怕。何况还是一个看起來这么有气质的女人。要是在现代。肯定是个女强人。初次见面。党如已经在心里迅速的帮落晴在现代定位好了角色。
落晴还是那落落大方的样子。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党如只是一个不小心迷路求助的客人。嫣然一笑:“郡主您睡了一天了。现在看起來精神还不错。”
又睡了一天。党如就该想到自己又昏过去了。如果不是时不时会醒來。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和睡美人媲美了。但是睡美人也比自己好。沉睡了一百年。还有王子去救她。然后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自己却要靠现代医生嘴里说的精神意志才能醒过來。醒过來。沒有王子。沒有吻。
党如有点无措的坐在床上。等着康逸樊的到來。她沒听错。落晴已经派人去叫他了。但是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不说话。又感觉尴尬得很。党如只得随便找一些话來和落晴说。
还沒开口。落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郡主现在在皇上的寝宫御心阁。本來诸臣不同意皇上的做法。可是皇上却说。这是他的后宫之事。不归朝廷管。郡主真是好福气呢。”
话音刚落。党如对落晴的敬佩多了几分。自己还沒开口。她竟然知道她要问什么。难道她懂读心术。却忽然反应过來落晴的话:1、她现在在康逸樊的寝宫。一个御心阁的地方;2、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她住进了这里;3、康逸樊还骂了朝臣。
按照她的推理。可以这么理解:1、御心阁是不能给妃子住的。更何况自己之是一个小小的郡主;2、皇帝一点隐私也沒有。连和哪个女人睡觉都会在朝廷里传得沸沸扬扬;3、康逸樊为了她。和满朝文武作对。如此说來。她不成祸国妖妃了。
党如哀怨的全躺了下去。自己怎么会生活在这么悲哀的年代。这么悲哀的后宫。
落晴看见党如的脸色变了。关切的问道:“郡主。有什么不妥的吗。”
她看了一眼落晴。摇摇头表示否定。落晴会意的一笑。说:“那奴婢出去给郡主准备些点心。”
说到点心。党如摸了一下自己干瘪的肚子。长久以來饮食不正常。她连肉也沒见几回。最近一次吃肉还是在丁子允的府里的吃的肉包子。她不要什么点心。她只想吃肉。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敲门声。党如无力的应了一声“请进”。她知道不会是皇上。皇上进來一定会有人禀告。这根本是沒什么悬念的。
门外却响起一个男人的低沉的饱含磁性的声音:“请郡主出來说话。”
丁子允。。不可能。他私自带郡主出走。还暗地里和皇上抢女人。看的电视里面。且不论一个皇上是否是暴君。稍微有点骨气的男人也不会放过这样明争暗抢的情敌吧。一定是幻觉。党如摸着自己的肚子。呼唤道。來点肉吧。來点肉就不会精神失常得这么严重了。
党如等着外面的人再次叩门。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见有反应。沒错了。就是幻觉。她干脆倒在床上。落晴却端着点心推门走了进來。看见党如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副慵懒美人图。便忍不住打趣道:“郡主不要饿死啊。奴婢会被皇上骂的。”
这么沒有忌讳和郡主开玩笑的“奴婢”党如还是第一次见。看來落晴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看到点心都要吐了。康逸樊就拿这些沒有一点营养的东西來养她这个病人啊。党如看也不看一眼。就说道:“拿出去。我不吃。”
“郡主想吃什么。奴婢去做。”很难想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