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逸樊要送郡主出宫的消息马上传遍了皇宫,但让人惊讶的远不止这个消息,后宫里人们更津津乐道的是,一直以來都默默无闻的如才人居然也和郡主一起出宫,
最诧异的莫过于利筱竹,她一直以为那个如才人虽然是康逸樊的发妻,但是她就如同打入冷宫了一般,是与任何人联系不起來的,康逸樊这么上演一出又是为何,
不加多想,利筱竹已经带上冰儿,捎上点礼品到了小如的住处,
这就是皇上的发妻,利筱竹见到小如后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皇上连看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就这模样,说她是皇宫里面的人也沒人相信,但是心里虽然看不起她,现在的她确却是利筱竹巴结的对象,利筱竹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看见利筱竹的突然造访,小如也措手不及,本來这地方就冷清得很,贵妃还突然驾到,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招待,只好尴尬的说:“难得贵妃驾到,这里也沒什么好招呼贵妃的,您就将就着点吧,”
利筱竹打量了一下她的栖身之处,原來同是皇宫,两人住的地方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利筱竹的宫殿可谓富丽堂皇,这个才人的住所,不过就是简单的一张桌子外加几张椅子,说得好听叫淡雅,说的不好听跟下人的有什么差别,也难怪皇上不喜欢她,看她整个人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谁看了都不舒服,还拿什么來取悦皇上,
其实康逸樊对待小如并不算差,只是小如心中有愧,不敢多加要求什么,康逸樊给了什么,她都舍不得拿出來摆,就怕她奢侈铺张的名声传到他耳里,这样一來自己的处境就更难堪了,
“如才人日子可过得好,”利筱竹连椅子也不愿意坐,怕弄脏了她的裙子,
小如惶恐的答道:“很好,皇上待我很好,皇太后也待我极好,”这话说得是沒错的,三姑是重情义的人,不忍心看到小如被自己儿子冷落,隔三差五的也会派个人过來看看她,或是邀她到慈宁宫去小聊一会儿,
这句话却把利筱竹的火气惹了上來,皇太后居然会待这么一个人好,要知道她的月夕宫,太后连门槛也沒踏进去过,慈宁宫,她倒是沒少去,只是每次去都会被这个嬷嬷告知太后在念经,那个嬷嬷告知太后在静养不许外人惊扰,太后的面倒是见过,可是太后却从沒给过她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利筱竹妒火中烧,却也不好表现出來,只是在屋子里來回的走动着,边走便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太后对妹妹你这么好,姐姐我还真是吃醋呢,”利筱竹已经以姐妹相称,明知小如比她进宫早,但是地位明显的摆在那里,她,就是姐姐,任何人也无法逾越她之上,
“只是以前在康王府的时候和太后在一起生活,太后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小如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对着利筱竹咄咄逼人的气势,她确实自愧不如,甚至感到以前子柔公主的脾气也只是小菜一碟,利筱竹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不然怎么可能在进宫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可以当上皇贵妃,
正中利筱竹下怀,她微微一笑,再也不介意小如住处的简陋,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并吩咐道:“冰儿,把礼物拿上來,”
说话间,冰儿已经提着东西走了上來,利筱竹接着说:“小小心意,请妹妹笑纳,”
小如本來就是丫环出身,本來替主出嫁已经让她七魂丢了六魄,事情败露后已经不敢再做什么放肆的事情,现在利筱竹,贵妃,居然拿着厚礼亲自上门,还叫她妹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
“利贵妃有什么事请直说吧,”小如忐忑的说了出來,当初子柔也是这么找上她的,利筱竹,肯定也是为了这些事,
利筱竹心里一惊,她本以为小如什么都不懂,看來她也还是精明之人,怪不得可以做出替主子代嫁的丑事來,但是小如敢这么直接和她说话,她定不会放过回击的机会,利筱竹的脸上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才人不愧是才人,能负此盛名也不是别人添油加醋说出來的,那本宫就有话直说了,听说,皇上要才人和郡主一同回娘家,”
小如给利筱竹斟了一杯茶,什么也沒说直是轻轻的点头回答,宫里面关于她的传言也不少,她也听到不少,这利贵妃说的“回娘家”真可谓是一语双关,
利筱竹满意的笑起來,看來她还算老实,利筱竹说道:“那才人是想怎么回去呢,陈老爷陈夫人那里要怎么交代呢,”
小如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之前听到圣旨,她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但是更多的是感到开心,沒进宫的时候,她一直想着进宫,可是进來以后,太多的流言蜚语,太多的无形的压抑,她开始感觉到自己活着很累,加上康逸樊也对她不闻不问,她更是觉得在这皇宫里是给自己死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想通了,之前自己做的是完完全全错误的,人不管怎么都要信命,命中注定她只是当丫环的命,她却要搞出那么一出丑剧,最后注定自己还是被上天惩罚的,
但是现在她同样犹豫了,回陈府去,除了要替康逸樊照顾好郡主以外,利筱竹肯定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