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绝望的靠着墙。这些事情历历在目。绝对不是梦。而是自己的经历。她有些悔恨。当初怎么就吃了利筱竹的狐血丸。要是沒吃。自己或许就见阎王爷去了。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了。
“你醒了。”一个黑衣人走了进來。说他是黑衣人一点也不夸张。全身上下都是黑的。还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
忆潇不觉的往身后一靠。却发现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都解开了。黑衣人。是敌是友。她看着他。却发现自己连努力注视一个人的力气也沒有了。更不用说说话了。
黑衣人看着她无力的眼神。从怀里掏出几个包子。说道:“要是饿了。先将就着吃吧。皇上不用多久就來了。”
忆潇先是迟疑了一下。马上接过包子。狠狠的吃了起來。好像每次晕过去都会有包子吃。那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丁子允。她努力的吞了一口。问道:“丁大哥。是你吗。”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看这身材是有那么一点像。可是蒙起脸來。什么都看不到。更何况她这个昏了这么久的人。辨认能力自然更差。
“我不是。”黑衣人在她吃完第一个包子的时候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说是淡淡的。是因为他给忆潇的感觉。只有淡淡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连自己的眉毛都封在黑色的帽子里。
听这声音。也确实不是丁子允的。忆潇又拿起第二个包子。在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与自己有关的人。他提到了皇上。说明肯定不是逸樊哥哥。
她吃东西的动作却停下來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这么高大魁梧的身材。这么好听的声音。哪怕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改变。可是她还是想起來了。那个在昏迷中想起的男人。。康逸辰。
不是他的。他现在在齐玉汗王的身边。等待着做皇帝呢。她苦笑了一下。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可是。她又怀疑。逸辰哥哥不是总会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的吗。眼前这个。不是他又会是谁。
“逸辰哥哥。”她停下來。紧紧的盯着黑衣人的眼睛。这样看來。他的眼睛。倒还真的和康逸辰有几分相似。
黑衣人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却马上回过神來。他恭敬的弯下腰去:“郡主。对不起。我也不是。”
忆潇笑了。伸出手想去摘下黑衣人的面罩。看他的真实面貌。她刚才已经注意到了他露出的诧异。如果不是康逸辰。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可是黑衣人却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她。而是任由她摘下面罩。
同样英气的脸。忆潇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不是想象中的那张脸。不是康逸辰。
黑衣人看到忆潇脸上失落的表情。接过话:“让郡主失望了。我只是偶然路过。碰到不平事來救人的。沒想到竟然是郡主。看來是缘分。”
虽然不是康逸辰。可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恩人。不是他的话。自己被那几个贼人怎么了都不知道呢。说到那几个贼人。他们人呢。
忆潇吃了包子。有了点力气。四处张望起來。可是破庙就是这么大。里面也就只有她和黑衣人两人在一起。别的。也只有蚊子苍蝇了。
“郡主是找那两个人。”黑衣人倒是很了解人的内心。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还不等忆潇回答。他又说:“他们已经被草民关押在一个地方。准备交由皇上去处置了。”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忆潇却第一次沒了心思去看。去小小的欣喜若狂。又是如梦一场。
她看着破旧的庙。已经不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了。而是。自己总是这么蒙蒙撞撞糊里糊涂的闯那么多的祸。连她自己都厌倦了。她只是想过一个幸福自由的小日子。不是什么皇上能给的衣來伸手饭來张口。
本是安静的破庙忽然喧闹起來。声音由远及近。黑衣人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是兵器和盔甲的声音。看來是皇帝來了。而且还带來了不少的兵力。看得出。郡主在他心里的重要。可是。他马上套上面罩。匆匆的跟忆潇说了声:“郡主。皇上來了。草民也要走了。告辞。”然后。跟电视里的大侠们一样从后面找个窗子就飞了出去。
忆潇还沒反应过來。康逸樊已经带着人过來了。看见一脸诧异的忆潇。和她面前吃剩的几个包子。明白了什么。吩咐道:“追。”
“不用追了。那黑大个是來救我的。皇帝哥哥得到的情报。也是他给的。”忆潇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黑衣人跳出去的那个窗口。愣愣的说。“逸辰哥哥。我什么都想起來了。”
“你真的什么都想起來了。”这一刻。康逸樊忽然想上前去抱住她。却突然发现她额角上的伤。关心的上前摸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忆潇还是一副痴呆着的样子。仿佛受了什么重创。之前那么疼的伤口。可是现在看起來。又有什么呢。她拉住康逸樊的手。说:“不是撞到头。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想起來自己是谁。也想不起來逸樊哥哥。到底是谁。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更单纯的以为。逸樊哥哥除了我。沒有别的人。”她想起利筱竹。自己吃了她那一颗狐血丸。就是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