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办法总是人想出來的。忆潇回到房里。迫不及待的打开手心里一直紧紧攥着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汗浸得有点模糊不清。但是因为陈夫人那一句话。她已经知道了那个叫菡萏雅居的地方。
之前看得太匆忙。沒有仔细看上面的字。现在细细看來。还真是漂亮。她有点嫉妒。古人好像只要是个会写字的都可以写出这么飘逸的字体來。而自己的。永远都像是鸡爪刨出來的一样。
看这样的字。应该会是个英俊不凡的公子吧。她在心里痴痴的想着。就凭陈静若这倾国倾城的长相。沒有哪个男的可以从她的一颦一笑中逃脱。但是她心里其实也有了自己的答案。那个人。应该与救自己的黑衣人有关。
但是到底会是谁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红齿白的。要是化装成个男人。定然也是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子。菡萏雅居。为了不要惹祸上身。她决定这一次。要化装成个男人去赴约。一來防身。二來。是为了防止那个邀约的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时。方便逃脱。见网友的时候。话说不是都这样做的吗。
她还记得。在康王府的时候。有一次为了外出。用的是爬墙的小伎俩。不过那个时候。康王府的墙比陈府的高。更不巧的是还碰到了康逸辰。不过这一次。她不会这么掉以轻心。要爬墙。自然要将最最有可能发现自己的人。也就是丁子允诱骗走。这个对于她來说。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郡主。你怎么了。”丁子允被服侍忆潇的侍女喊过來。原本以为她只是闲得无聊找个人消遣。可是如今看着她手脚并用。躺在床上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喊肚子疼的时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忆潇脸色苍白。抱着肚子在床上无力的呻吟着:“快去替我找虚道人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虚道人。丁子允为难起來。这个老头随不是你來无影去无踪。可是也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前几次。是有康将军的面子和郡主的运气。虚道人才肯一次又一次的见她。这一次。虽然郡主的病情也不像轻的样子。可是虚道人的脾气是。别的郎中可以治好的病他一概不看。这就是说。沒有请过别的郎中來看过病情。虚道人是一定不会看的。
“那微臣去叫管家找郎中过來。”丁子允想也沒想就脱口而出。
忆潇艰难的蹦出一句话:“丁子允。你是想我死是吧。你不知道被医术高明的人看过了别的人再给我看病肯定沒效。你赶紧替我找虚道人來。我就要虚道人。”说完又变成捂着头在床上鬼哭狼嚎般痛哭起來。
“可是……”不是丁子允不想惹麻烦。而是他不想在找虚道人的途中忆潇会有什么突发状况。毕竟虚道人。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见到的。有时候跪上一天他连面也不露。这不是看郡主白白送死吗。
“丁子允。我求求你。你是虚道人的有缘人。只要你去。他一定会见你的。你不要害我了。我现在來女假。全身都难受得很。我想一定是狐血丸的作用。我要死了啊。”她豁出去了。为了把丁子允支走。不惜出卖自己的秘密。说女假在身。
果然。丁子允看着床上倔强的忆潇红了脸。但是还是很快就出去了。希望这次可以和前几次一样。虚道人会见他。否则郡主的命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
“丁子允。你个笨蛋。说我病了你还真信。”忆潇一身轻松的跳过陈府的围墙。要脸色苍白还不简单。她天生喝冷水就会肚子疼。肚子疼就脸发白。当然。只要上一趟厕所就什么问題也沒有了。
她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想着之前的那一幕。就差那么一点就出不來了。幸亏自己在解决问題的时候顺便换了身男装。这样的话就算有人看见她翻墙出去。也只会认为是之前那贼人不死心。谁会想到生病的郡主此刻可以活蹦乱跳呢。
顺着路人的指示。她摸索着來到一座楼前。
一看此楼。就觉得气势非凡。忆潇摇着扇子站在大门面前。看着那几个写得飘逸灵动的几个字:菡萏雅居。沒错。她來之前。将那字条上看不懂的几个字看了又看记了又记。虽然上面的字体端正一点。但是不表示古代沒有艺术字。这几个字。应该就是菡萏雅居的艺术字吧。
“公子。几位。”热情的小儿看见忆潇走进來。马上热情的招呼道。
这还不错。她现在记性还不错。记得起那次和康逸辰去那什么破酒楼。那小二就是典型的势利鬼。只对康逸辰一个人哈腰点头。对自己却像对狗一样。好歹。打狗也要看主人嘛。那小二居然连这个道理也不懂。
忆潇随着小二走到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比喻极不恰当。居然比高贵的她比作狗。
她百无聊赖的点了几个菜。看着周围的景致。京城不愧是京城。人也多。她想起自己曾经呆过的菜市场。虽然也是这么多人。但是看來往的人。和这京城的街道上來往的人是不一样的。
其实菡萏雅居也沒什么特色的地方。怎么陈夫人这么忌讳呢。她开始想象那个约自己的人。却后悔万分起來。她的情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