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奇怪,连忆潇自己都沒有想出來自己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是指他们都知道静若死了,现在喜欢的是她,还是说虽然静若死了,可是他们爱的还是这个在静若身上借尸还魂的忆潇,总之,她好像还要和康逸辰保持一定的暧昧关系,
也是意料之中的,康逸辰偷偷的将她带回陈府的时候,陈府上下已经是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了,
看见忆潇回來,陈夫人先是心里大石头落地,可是接着,心却更揪得紧了,这跟着忆潇身后的男子,仪表堂堂气势不凡,除了是康逸辰还会是谁呢,
她有点尴尬的说了声:“去哪里了,丁大人说你病了,就出去找郎中,沒想到你竟是想出了这样的法子跑出去,你让我……”她好不生气的责怪道,却不敢带上半点责骂的意思,毕竟自己的女儿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自己张口就可以骂的,
可是,康逸辰的出现,确实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忆潇只是贪玩,沒想到却是见他去了,陈夫人看到那个“菡萏雅居”的时候已经想到了是康逸辰,以前他们总是一起到那吟诗作对,这一次,或许也是他,可是却看自己的女儿说得那么坚决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想想这么久,也该断了,却沒想到,静若还是见他去了,
陈老爷也敢怒却不敢言,板着脸看着一同走进來的康逸辰,有点不客气的说道:“怎么大公子会有闲情逸致和我们静若在一起,”这句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上一次见康逸辰的时候,康逸樊还沒有当上皇上,康逸辰还是将军,那时候的陈老爷,却沒有说出这句话,或许是碍于面子吧,可是现在,他在自己的家中,也无所谓什么面子了,
说心里话,他不是看不起康逸辰是庶出,而是心里总是有一种排斥的感觉,相反,对康逸樊就沒有这样的感觉,他不喜欢康逸辰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所以当初就一狠心,活活拆散了这对鸳鸯,
他的出现,难道意味着两人死灰复燃吗,陈老爷自然不愿意,他的女婿,从來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康逸樊,他很生气的,还不等康逸辰回答自己的话就马上离开了正厅,气愤的走了回房,
“陈老爷慢走,”康逸辰却一点也不介意陈老爷对他这么冷淡甚至是敌对的态度,反正这么久以來,也不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他了,他也倒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
陈夫人看见陈老爷那么急冲冲的走回房间,也赶紧跟上,只是有点沒好气的瞪了康逸辰一眼,不是她看不起今时今日的康逸辰,也有听说他现在已经是王爷了,可是他这么对静若死缠烂打的,心里确实不舒服,
原本还很热闹的正厅一下子就冷清下來,这样的气氛有点尴尬,静若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康逸辰,抱歉的说:“逸辰哥哥,对不起,早知道就让你送我到门口就好了,”
康逸辰却淡淡的一笑,要是只送到门口,又怎么能再见到陈老爷和陈夫人呢,
“沒什么大碍,陈老爷是对我误会太深了,”他一脸的释然,注视着忆潇,“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和你说的事情,我会努力去弄好的,”
说完,康逸辰就走了,整个厅里,只剩下丁子允和忆潇还在那里,
丁子允,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哪怕大难临头,还是这样的慢节奏,他的脸上,也永远都是那样的一副表情,不惊不乍不起波澜,
“丁大哥,今天,是我太任性了,不应该骗你,自己跑出去的,”她有些歉意的说,尽管知道丁子允会原谅她,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沒什么,只要郡主沒事那就好了,”丁子允只來了这么一句,意料之中,更意料之中的,又來一句,“以后,郡主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要是碰上什么不测,臣也不知道该怎么给皇上一个交代,老爷和夫人也会担心的,”还是那样处事不惊的样子,忆潇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一抬头,丁子允却也跟着离开了,
本以为会是一场风波的,可是所有的人,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也让忆潇释然之余又多了一点愧疚,不了了之,或许也是很好的选择,
她本以为,这武林大会,只是康逸辰随口一说,却沒想到最后康逸辰真的死死的从康逸樊的手里把忆潇进宫的日子给推迟,他真的有能耐,忆潇平淡的过了几天,这到底还算是给自己一点平淡之余又起了一些小浪,
康逸樊呢,幸亏他不是那种凡事都昭告天下的人,不然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给那些“关心”他的人一个交代,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忆潇的心里却有一丝侥幸,虽然心里希望康逸樊可以拒绝康逸辰的这个无理的请求,可是这一次却沒有那么的抗拒他那冷淡的态度,心里特别畏惧那个皇宫,以及在里面的记忆,
能够参加武林大会,不说是做梦都盼着的,但是还是很期待的,
所以当这一天到來的时候,忆潇还是无比的兴奋,一会儿骑着马兴奋的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一会儿看着身边的高手暗自发笑,
丁子允,也來了,其实这也是忆潇意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