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也胜似亲生父母,她还是知恩图报的,落晴拿了这个出來威胁她,也是知道了她的软肋,
她心里骂了一句“狐假虎威”,口气却软了下來,商量道:“那我和皇上说一下,让皇上亲自來请求您网开一面总可以吧,”
落晴也是想到忆潇会來这么一招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潇妃您这么大的面子,我本來就应该买账的,只是你也知道,皇上现在什么事情都要忙,要是什么事情都來找皇上麻烦,皇上一个不小心迁怒于潇妃,那真的是……说起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该是相依为命相怜相惜的,我们在宫里,就应该处处谨慎,别惹來皇上的不满,不然,满门抄斩的话,不管是谁,都被牵连住的,”她故意欲言又止,边说边观察着忆潇脸部表情的变化,
忆潇的表情已经完全僵住了,落晴怎么变化如此之大,拿陈老爷出來威胁她就是了,现在连满门抄斩都拿出來了,不是在威胁她不能走漏一点她落晴办事故意和她针锋相对的事情吗,搞不好,就会牵连到一大批的人,好,她狠,
忆潇总是领教她的狠了,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看着她嚣张的脸自己压着一肚子的火气,她怒气冲冲的走出去,看见丁子允站在门口等着叫也不叫他一声,马上自己走了,
“潇妃,潇妃,怎么了,”丁子允赶紧跟上去,看忆潇的脸色如此不对头,步伐还如此之快,他就知道肯定在落晴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又是何苦呢,他本來就想跟进去的,忆潇又说自己可以弄好这件事情,现在看这个样子,还是沒办法吧,
“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她,不就是一个爹吗,至于连我都一起恨吗,她喜欢上皇上,我不是沒撮合过,只不过皇上不喜欢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都这么大度的想要两姐妹共侍一夫了,她也不愿意,处处与我针锋相对,连我这个潇妃还要受她的气,她算老几啊,管到我头上來了,拿我爹威胁我,拿满门抄斩來威胁我,算什么君子,不,她不是君子,她不过是个小鸡肚肠的小女子,只会报复报复报复报复,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带來我们之间,林思儒还在外面等着,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管得了我,我这就去找皇上帮我,我就算是冒死也要把她们送出宫去……”忆潇停下脚步,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來,开始絮絮叨叨起來,
丁子允安静的听着她说了半天,始终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看见忆潇终于停了嘴,问道:“说够了,”
忆潇白了他一眼,这丫是帮谁呢,继续愤恨的说道:“沒够,不就是认识皇上比我早,出声比我早,什么都比我懂吗,那又怎么样,一点气度也沒有,还说姐妹呢,百年修來同船渡,千年修來共枕眠,我们虽然不是那个关系,可是相认之前,也在一起睡过一个枕头,说过知心的话,她怎么一点旧情也不顾,就一点有的沒的事情,她就要这么整我,好啊,看谁斗得过谁,跟我说皇上不会管我的事情,她也太小看我的能耐了,我这就去找皇上去,”她这回是动真格了,之前对她忍让太多,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自取其辱,一不做二不休,她既然不是什么善类,那自己也只能不义了,
“这回说够了吧,”他就不信了,她还有那么的抱怨要发出來,
忆潇继续白了他一眼,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真的发现沒什么话说了,只好吞了吞口水,这喉咙干得直冒烟,丁子允这个死脑筋看來是被落晴的外表迷惑了,都替她说话了,自己可怜啊,处于孤苦无依的位置,
“你是脑子不开窍还是怎么着,自己找这么些气來受,你不知道动怒会伤身吗,落晴只是一时还想不通,你看我,还不是沒有接受秋姨做我的娘,沒事的,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我也相信,你这么善良不会这么计较这些小事的,林思儒那边,我会尽量在外面先找几个人去帮忙一下,先凑合一下吧,迟些日子等落晴心里的怒火消了我们再派几个宫女出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说得也对,皇上现在事情多,后宫一些可大可小的事情也顾不上,还是少给他添些麻烦,能自己解决,就先自己解决吧,”丁子允也说了一大串,对付忆潇这种人,不能顺着她來说,也不能完全逆着她來说,这个丁子允就掌握得很到位,
忆潇看了一眼丁子允,他说得倒也在理,但是她这么真心实意的对落晴好,她却这么对自己,别说气不气愤,难过肯定就是有的,不然她也不会有这么多怨气要发,这就是所谓的 在乎一个人,才会总是对她生气吧,
她的气也有点消了,但是想着从头到尾都沒有人真正的支持自己,还是有点不舒服,她还是板着脸冲着丁子允叫嚷道:“你也不要都替她说话啊,给一点面子我也好嘛,你让我多难堪啊,”
“难堪臣倒是沒看到,但是我看到的是,一个姑娘正向您走过來,”他看了一下远处,一个身影像是花蝴蝶似的的飘过來,还伴着唧唧喳喳的叫声,
“这么青春活力,在御花园里还这么无所忌惮,应该是哪位刚进宫的秀女吧,”忆潇看了下,心里对她的身份做了判定,“但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