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一件件从柜子里掏出來的衣服。忆潇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可以不必天天换衣服。衣服也就少得多了。可是当她从柜子里一件一件的往身上比划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手累。
眼看着已经堆成小山了。还是沒能找到一件比较合身的。都怪以前陈静若太瘦了。也沒想过自己会怀孕。做的衣服都是量身打造的。沒有哪件是可以宽松一点的。
忆潇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现在还勉强可以穿得下。但是几个月后呢。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总归是有穿不下的那一天的。这么好的料子。不穿该多可惜啊。
康逸樊则无奈的看着她。这就是女人的爱好。喜欢把衣裳一件件的比划。又一个劲的摇头叹气。他刚下早朝。本來是想看看她的。却不知道她连一个正眼也沒有看自己。悲哀。
“好了。到时候肚子大了就让人做。皇宫里又不是沒人。你要是喜欢。多少都可以。”康逸樊无奈的说。在这么下去。他都要看花眼了。
都说女人最喜欢两种花。有钱花和随便花。忆潇应该感到知足了。找到了个天下第一有钱的老公。可是那种有钱花和随便花的感觉却很难感觉得到。这满床的衣服。都是花枝招展的。沒一件是她喜欢的素雅的。
皇宫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什么都讲究排场。连衣服也是。个个争奇斗艳。比花儿还美。却沒有一点自然的东西。
她最终还是决定换上那件看起來稍微大一点的素色裙装。天冷了。要在里面穿多点。这古代又沒有毛衣又沒有羽绒衣的。只有靠残害小动物來获取些皮毛取暖了。她还挑了一个看起來一点也不张扬的毛外套。却是把它穿在里面。美其名曰。不能把动物的毛光明正大的显露出來。会遭到报复的。
康逸樊也应允了。反正这个女人不是这个地方的。脑袋构造也不一样。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吧。只要舒服就好了。
两人正打算斗一下嘴。却看见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赶过來。在门外也不敢进來。只好高声的叫道:“皇上。皇上。郭婕妤不好了。”
忆潇心里一震。郭婕妤。那不是那日那个花蝴蝶吗。自从那天一别。自己再也沒有看见过她。也就渐渐的忘了这个人。怎么好端端的出事了。
康逸樊却连眉头也沒皱一下。伸出手替忆潇整理着里面露出來的参差不齐的衣领衣角。看到顺眼了才缓缓的回了一句:“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她那里也有不少人。太医也沒有多忙。叫我这个皇上有什么用。”在他心里。别的女人不管大事小事。都是沒事。
小宫女沒想到康逸樊会是这个回答。也不敢做声。郭婕妤早上的时候不听劝阻。非要跑出去放风筝。说是冬天放风筝有情调。却不知风筝沒放起來。自己却狠狠的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寝宫里喊着疼。太医也去了也不愿意给他看。吵着要见皇上。迫不得已。她一路寻着皇上过來了。
康逸樊见沒了动静。以为人走了。就埋怨了几句:“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分轻重。知道朕忙。还派人过來找我。”
“皇上有多久沒去景福宫了。”忆潇身上也暖和了。想起來的事情也多了。记得花蝴蝶大概是住在那个寝宫。
“你回來朕就沒去过來。”还以为是忆潇在吃醋。他赶紧解释道。
忆潇抱住他。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个:“郭婕妤还是个孩子。在家里的时候。定是每日每夜都有人守护她和她说话的。现在进了皇宫。皇上把人家要了。却又不闻不问。你让她心里怎么好受。肯定是想着些法子來让皇上过去看看她。”那些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姑娘都是这样的。受不了一点冷落。这一点忆潇倒是知道的。
康逸樊的脸板起來:“那你是说朕还要当她的爹。每天都跑去问长问短。朕不需要别的女人。只要关心你一个就够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和皇上一起去吧。我也好想郭婕妤。上次一见。到现在我们还沒有见过第二次面呢。”她也很久沒有出去走动了。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康逸樊本想拒绝她。却忽然想到。正好可以带着她去教育一下郭璇。好让她了解什么叫识大体。便同意了。
谁知道忆潇却加了一句:“皇上不许告诉郭婕妤我的身份。”
计划泡汤。康逸樊马上扬起脸來问:“为什么。你潇妃的身份还不怕吓死她。”
“不是怕这个。上次我和郭婕妤碰面。她以为我只是潇妃的一个丫环。这姑娘挺好玩的。我想和她玩玩。不要讲究什么身份。”她坚持着。
她这么要求。康逸樊也无话可说。只好同意了。他也知道皇宫苦闷。让她一直这么过着也是无聊。既然她玩心大起。那就随她的愿吧。只要玩得不过分就好。
两人走到门口。却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那里。
“你是谁。”康逸樊警惕的叫道。这是皇宫。侍卫怎么可以如此大意。随便就放人进來。
“奴婢是景福宫的宫女小白。是郭婕妤派过來的。”小白哆哆嗦嗦的回答。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害怕。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