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总是很快就降临。又特别的漫长。这样的夜晚。月亮还沒有升起來。忆潇觉得出奇的冷。本來还站在窗子旁边站着。想欣赏一下月色的。无奈高中地理不过关。不知道农历下半月的月亮是半夜才升起來。一时间觉得很冷。赶紧关窗走回床边。
吴嬷嬷早就替她把床铺好。让她早点休息。她却一点睡意也沒有。康逸樊还沒有回來。身边沒有个人总是不太踏实。
“娘娘。皇上说。今天事情太多。要吃一点才回來。特意派奴才过來和您说一声。”幺幺的声音在窗外响了起來。
肯定是怕她睡了才特意在外面喊而不进來的吧。忆潇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康逸樊果然是很细心的。怕她担心。即使两人吵架了还是会派个人來通报她一声。
这样的生活。要是搁在现代多好。在现代。不管多放不下面子。她也会拉下脸來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她想他了。要他好好注意身体。
但是现在不到几里的相思。不知道要怎么传递。
心里有了点安慰。她也舒坦了不少。看到旁边还放着摆着几个饧。顺手拿了一个起來就往嘴巴里塞。
外面的天气是冷的。但是屋子里暖和。饧还是软软的。说來也奇怪。白天看到利筱竹提着那一个精致的篮子的时候还觉得这东西看起來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可是现在吃的这个。看样子应该不是利筱竹拿來的。要不吃起來怎么这么香。
还很黏嘴。忆潇吧嗒吧嗒了几下。觉得这玩意儿确实黏得很。喉咙又觉得渴了起來。赶紧找水來喝。
御心阁。说起來应有尽有。但是这个时候。居然连杯热水也找不到。看來也太烂了。她使劲的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走出去找水。
刚转身。背后却感觉被人点了一下。就这一下。马上就不能动弹了。
惨了。不会是遇上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吧。她还算反应快。马上联想到风靡一时的《武林外传》里那经典的招式。可是在这个地方。也有点穴这玩意儿。
身子动不了。头也转不了。她只能用嘴巴喊起來:“救命啊~”声音还沒能冲破房间。又被人点了一下。
这次。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叫什么叫。点了你的哑穴。我看你还怎么叫。”那声音极其的恶毒。那样子。风华正茂。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四十有余的阿姨。
忆潇痛苦的张着嘴巴。后悔不已。她就不该那么用力的张开嘴巴喊救命。喊救命可以。为什么后面还要加个“啊”字。也就这么不巧。“啊”字刚破口而出。就被秋姨点了自己的哑穴。现在好了。也不知道保持的是个什么姿势。早知道就找个位子坐下來。解了穴之后还不被累死。
秋姨对自己的功夫很是满意。尤其是看到忆潇张着嘴巴痛苦的样子。她的心里痛快啊。解恨啊。
“沒想到。你这丫头竟然是宫里的皇妃。怪不得这么扔下思儒这么久也沒去看过她一回。看來是宫里的日子太滋润了。你也忘了云溪镇里怎么和林思儒交好的吧。”
忆潇一动也不动。只能在心里大喊。我沒有忘恩负义。只是皇宫有规定。不能随便出入。她更想说的是。如果可以。我还希望可以天天出去。远离这个牢笼呢。可是身上被点了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來。
秋姨还是那副得理不得理都不饶人的样子:“心急了吧。哼。我就让你心急。看你怎么勾 引我儿子。你是不是想说自己沒有忘记思儒啊。真是过分。你明明是个皇妃。皇上又这么照顾你。干嘛非占着我儿子不放。你让一下思儒好不好。”秋姨听起來像是哀求的语气。可是却不改那么强词夺理。
她是铁了心要把心里这段时间以來的不满全都宣泄到忆潇的身上:“我就奇怪了。你说你长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是皇妃。怎么就喜欢干这种勾三搭四的勾当。你是嫌皇帝老儿对你的宠爱不够。还要去找别的男人來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秋姨是什么來头。想当年。我成全了多少对鸳鸯。也让多少个像你一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死在我手里。。”
这下要死了。忆潇沒想到自己回到了皇宫还这么灾难深重。居然要惨死在皇宫里。她倒是不惋惜什么。只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沒有出來呼吸过一天的空气。就要死在里面了。
秋姨的动作很快。忆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还是快点了决吧。早死早超生。
但是秋姨却沒有动手杀她。而是点开了她的穴道。她沒好气的说:“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话。无聊死了。你赶紧给我说话。”
忆潇才发现原來身体还是动弹不得。只是嘴巴可以动了。她先是动了几下嘴巴。发现还是渴得很。口干舌燥。艰辛的从嘴巴里憋出几个字。“我渴。”
“渴。渴就喝水。”秋姨无可奈何。这个丫头总是很多事。她伺候不过來。但是又怕点开她的穴道她会逃跑。毕竟皇宫里人多。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应付不完的。
她在房间里搜寻了一下。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茶。她先是迟疑了一下门。接着随便倒了一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