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晴有点不耐烦了。忆潇的这句让我想想。一想竟是好是些日子。要知道她是假装有孕在身的人。可是要考虑时间的推移她的肚子是要经受得住考验的。
落晴一整天都显得失魂落魄。自己当初是不是太冲动了。想问題竟然这么简单。还以为忆潇还是那个乖乖听自己话任由自己摆布的小娃娃吗。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想问題自然也不会像从前一样简单。
这一次。真的是孤独一掷了。她哪里会想到忆潇这一次。谁的性命也不管。只管她自己的命。再过不久。她落晴的人头。也该落地了吧。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一只鸽子。落晴厌恶的看着它落在自己的面前。恶狠狠的对身边的丫环说:“皇宫净地。什么时候容许这样的东西飞进來糟蹋。赶紧把它赶走。”该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只鸽子。竟让她和忆潇联系起來。心里更是一股怨气。
她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东西。还不等丫环把鸽子赶走。她就疯狂的向它扔起东西來:“跑來碍我什么眼。你好端端的。不享受自己的清净日子。干嘛非要搅和我的生活。你害死了我。害死了我。”
丫环看着异常激动的落晴。有些害怕。她扔那鸽子的手段。看起來真是十分残忍。可是那鸽子经跟有灵性一般。怎么打动不动。大到书写的笔墨纸砚。小到一个落在桌上的小饰品。尽管落晴扔得快。它却躲得更快。像是经过人教化一般。
落晴越扔越有气。看着那鸽子。分明就是有人派來故意刺激自己的。她嘴上骂了一句:“这后宫耳目众多。沒想到连只鸽子都被人教训得如此听话懂事。你要是真听得懂人话。就赶紧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沒这闲工夫理你们。”
“是什么人竟让你如此大火气。”落晴还在为那只死死纠缠的鸽子劳心费神着。利筱竹的声音却从身后响了起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利筱竹已经走进來了。怕是刚才自己驱赶鸽子的样子。已经是丑态百出了吧。怪不得这声音。会是如此的不屑。
落晴只得回过头來行了一个礼。利筱竹却客气的说:“这房里沒有什么别的人。落宫正客气了。你我沒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就姐妹相称好了。免得生分。”
利筱竹这又是在上演哪一出。女人心海底针。落晴连自己的心思都尚未完全弄明白。更何况还要去探讨利筱竹的心思。她沒这心情。忆潇一个人的事情。都把她弄死了。
“好美的一只鸽子。”利筱竹像是例行公事般夸赞道。她无论是看到人还是看到物。只要是身边有人在场。她都会夸赞一番。以表现自己的大度和发现美的眼光。若是沒有外人在场。她只会伤残无辜。有什么好的的。都会被她最终折磨成不好的。
这一次。她也是如此。夸赞后。便向那只鸽子走过去。想要轻抚一下它的羽毛。那鸽子还真是通人性。看见谁來都不走。唯独利筱竹款款的走來时。它却马上扑了扑翅膀。向落晴飞过去。还落在了她肩上。
落晴自然吓得哇的便大叫起來。但是这只鸽子是自投罗网。到了她手里。还怕赶不走它吗。她低下头。邪恶的看了一眼鸽子。却发现。细细的脚上。竟然绑着一个看起來像是纸条的东西。
怪不得怎么都赶不走。原來是通风报信來了。
落晴用手轻轻的抓住鸽子。迅速盖住它脚上的东西。对利筱竹说:“这东西敢对娘娘不敬。奴婢这就去处理它。”
“不要。这鸽子也是无心的。你看它这么好看。本宫怎么忍心看着它死呢。”利筱竹看到鸽子飞到落晴身上。吓了她一大跳。但是毕竟还是报了之前那一仇。心里也痛快了。再说。有外人在场。她必须保持自己仁慈的形象。
落晴却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一只鸽子而已。娘娘真如后宫所传的。大慈大悲。娘娘这么有怜悯之心。真是我们的大福。”明知道利筱竹是客套。她也要假装和它客套才是。“那就依娘娘说的。落晴这就出去把鸽子给放了。相信它走了。也会感激娘娘的大恩大德的。”
利筱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落晴给她留足了面子。在后宫之中。自己也该成为典范了。看那些闲人。还能说自己的不是。
落晴一个人走出去。看见身后沒有人。马上解开鸽子脚上的绳子。时间紧迫。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她不知道这是哪位娘娘的密信。起码。到了自己手上。那个秘密。就可以由自己和它一起分享了。
“怎么。那只鸽子还赖着不走吗。”利筱竹已经走了出來。看见鸽子还在落晴手中。便心起疑惑。
落晴一边迅速的将鸽子往空中一抛。一边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晴和这只鸽子特别投缘。它竟怎么赶也赶不走。可是落晴事忙。哪里有什么闲工夫來照料它。照顾自己还是问題呢。”说完。故意咳嗽了几声。利筱竹这么问。肯定已经是怀疑自己。落晴有点后悔刚才又冒死截下了那纸条。现在。倒让利筱竹对自己起了疑心。她只有这么旁敲侧击的告诉她。她连 自己生病了都照顾不到。哪里有空养鸽子。想以此來吧摆脱关系。
利筱竹一看。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