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筱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那她只能是死了,
忙过了几天,落晴才腾出空闲來亲手做了一些点心,并交给梦雪:“这些核桃酥就请你帮带去齐福寺给潇妃娘娘,告诉她是我用心为她准备的,还请她吃不吃得下,也用一下心品尝,”她故意说了几次用心,忆潇既然能想出在纸上画画这样的招数,肯定也能用心体会她的这番话,
“是,”梦雪转身就要走,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沒有再问什么,潇妃和落晴两人的关系的突然转变也算是一件好事,
“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潇妃,”落晴还是不放心,便又交代了一句,
看着梦雪走出去,她还是不安的看了几眼,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那就是她运气不好了,但忆潇应该不会那么大的胆子,还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
“娘娘怎么会有点心吃,哪來的,”吴嬷嬷一进來,就看见忆潇手里举着个核桃酥在若有所思,她觉得奇怪,在齐福寺里怎么会有这种宫中才有的点心,
“是皇上派人送过來的,”忆潇不敢说是落晴派人送过來的,便随口撒了个谎,“嬷嬷去替我泡壶茶吧,我有些噎着了,”她故意找个理由把吴嬷嬷支走,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自己动作快,把里面的东西给掏了出來,不然被吴嬷嬷看见就什么都完蛋了,
她迅速的扫了几眼,里面是落晴的字迹,可是里面写的东西,自己竟有百分之八十的字不认识,这可怎么办,落晴不知道自己不太认识这里的字,就这么写了这么多东西下去,现在是想让人知道也不是,不让人知道也不是了,
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现在识字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看得懂的,她灵机一动,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字条上的字分别抄出來,虽然上面的字多,可是总有些是不相干的吧,只要自己把他们弄乱就好了,这虽然是个最笨的方法,可是也是眼下最好的方法,
可是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抄起來也要费半天的功夫,还要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看见,真是难事,
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她恨透了自己胸无点墨,要是当初求知心强一点,也不会现在这么困难了,落晴的字也写得又细又小,有些字已经连在了一起,真是考验她的眼力,这些东西都是马虎不得的,错了一点,沒准意思就会歪曲了,
她花了半天功夫,才把纸上的字都临摹下來,看着桌子上摆着十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她终于笑了,事不宜迟,现在赶紧去找人替自己翻译过來才是,
首先要找的,便是丁子允,在这里面应该是他的文化水平最高,别的丫环什么的都跟自己一样,是个文盲,问也是白问,
谁料丁子允一看到她,脸抽动一下,嘴巴张开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又沒有说,他接过忆潇抄的字条,迅速的看了几眼,忆潇写的字也太难看了,且不说要和当初的她比,就是而一个刚学字的孩童比,也只能说是不相上下而已,
可是这上面写的又是些什么东西啊,他不禁皱起眉头來:“娘娘这是哪里抄來的,”
“是经文上的,有些字我看不懂,就想着把它们都抄下來让你帮看一下,”忆潇早就想好了借口,所以丁子允问的时候也不怕,
“哦,”丁子允只是应了一句,却觉得奇怪起來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啊,怀,皇,事,接,孕,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怎么经文上面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他边念着,便看着忆潇,她居然还拿着笔一边飞快的写着,看见丁子允在看着她,还要问上一句:“看什么啊,别念这么快,慢点,我跟不上,”
丁子允好期待 凑过去看來一眼,这忆潇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语言啊,看起來狗屁不通的,她却写得正欢,
“这是我们那里的字,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占据着陈静若的身子,我是穿越过來的,这些字都是我们那里的,怎么样,比你们那里的容易得多吧,”她炫耀了一下,发现又不记得了,赶紧又指着一个字问,“这个念什么啊,”
“假,”
“好,”她又忙活了一阵,总算才记完下來了,这东西就是费脑力,幸好自己是生活在美好的现代,不然写这些象形文字不像象形文字会意字不像会意字的字都要忙死了,
她伸了个懒腰,却记起在别人面前是一个怀孕的人,是不能做那么夸张的动作的,赶紧就拉拉衣角,站了起來:“好了,谢谢你了,等我回去潜心研究经文,功成名就了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忆潇心满意足的拽着密密麻麻的字的纸走了,幸亏自己机灵,不然就被丁子允识破了,
忆潇一走,丁子允沉思起來,娘娘分明是在说谎,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寺院里的经文,从來而且必须都用天竺的文字写的,别说是他,就算是齐福寺里的方丈,也未必能认得全这些字,而娘娘却说是经书上的经文,自己怎么可能看得出來,这分明就是自己一直以來在写的字,
而更让人生疑的,是上面的字,就算真的是经文,经文上怎么会出现怀孕、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