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事无风无浪那也就平安无事了。偏偏宫女太监们闲來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聊上一些事情。吴心媚在乡下的那些事情也被当成是非在其中传來传去。关乎那个豆花大哥的事情。自然更是神乎其神。更重要的是。吴心媚长得和死去的潇妃有点像。人们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幺幺作为太监总管。自然也听到了一些闲话是非。几次看见康逸樊。都是张口想说一些关于吴心媚的事情。可是看见康逸樊无心顾及后宫的事情。也就只好罢休了。
“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康逸樊也看到幺幺欲言又止的样子。都说太监是皇上的心腹。可是这个幺幺明显不是。他总是笨笨的。不懂康逸樊在想什么。可是竟也是这样。还给自己混上了太监总管的位置。
“不知皇上可否见过吴尚书的女儿吴心媚。她进宫也有些日子了。皇上要是不去。怕有些说不过去吧。”他不敢直说吴心媚长得和忆潇有点像。只能让康逸樊自己去看。像不像。只能由他说了算。
这一年來皇上的样子他不是沒放在眼里的。皇上心里一直都是只有潇妃一个人。每次都如水宫。他都要把自己关在潇妃曾经住过的房里半天。一个人。总会莫名其妙的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这个吴尚书也算是献对宝了。这个吴心媚。一定可以获得皇上的深深喜爱的。只是皇上一直迟迟不去看她。连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啊。
“那好。朕今晚就去看看那个吴心媚。倒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你这么推崇。”在康逸樊的印象里。幺幺极少在他面前夸赞什么女人。甚至只是提一下。也是少之又少。
“那奴才就吩咐下去……”幺幺按照惯例。要吩咐下去让吴心媚好好准备准备。
话还沒说完就被康逸樊打断了:“不必了。朕听说她刚从乡下出來。这么大的动作。怕是会引起她的恐慌。”尽管吴尚书千方百计的要瞒住康逸樊自己女儿的出身。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康逸樊又岂会不知道。
可是他也沒有嫌弃过什么。后宫都是些号称知书达理的官宦世家的小姐千金。可是个个耍起心计來。不也是厉害异常。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过问得再多。只会在后宫又起风波。引起他们的胡乱猜测。又一轮争风吃醋又起。
还不如吴尚书乡下的女儿。或多或少。现在还有些单纯吧。
他忙完了最后一点事情。朝着祥心宫走去。他的心。竟然扑通乱跳起來。他不禁自嘲道。是清心寡欲了太久。还是逢场作戏了太久。怎么去一个小小的丫头那里。竟会有了年少时候怦然心动的感觉。
“娘娘。再给我们讲讲那个豆花大哥的事情吧。”宫里的日子烦闷。所以吴心媚的故事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大家耳熟能详倒背如流。也还是津津有味。
说起豆花大哥。吴心媚一脸的灿烂:“要说豆花大哥啊。还真是英俊不凡……做得一手好豆花。那豆花吃在嘴里。细细滑滑。就像蛋羹一样。入口即化。可是味道。却是甜滋滋的。唉。只可惜我进了宫。再也不能见到豆花大哥了。”
“你说什么豆花。”康逸樊一进门。就听到吴心媚在说着她的趣事。本是平淡无奇的事情。可是他听到豆花那个敏感的词。马上警惕起來。豆花豆花。那不是豆腐花吗。再听吴心媚对那豆花大哥的描述。言行举止。倒也几分和丁子允有些相像。
他快步上前。从后面一把抓住吴心媚的手:“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听來这样的事情。”
吴心媚被突如其來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到康逸樊一脸杀气的瞪着自己。又不明白他是何人。便吓得哭起來。
一边反应过來的宫女们赶紧跪了下來:“皇上吉祥。”
这个时候。岂是行礼的时候。康逸樊还想问个究竟。可是仔细一看自己抓着的吴心媚。怎么这眼神看起來如此无辜。和她如此相像。
“忆潇。你终于回來了。朕等了你一年。你终于回來了。朕想你想得好苦啊。”他像从前一样一把紧紧的抱住她。诉说着相信之苦。
吴心媚被这重重的拥抱压得喘不过气來。禁不住用力的拍打着康逸樊的后背:“你是谁。我不是忆潇。我不是忆潇。”
“朕抱住了你。再也不会松开了。”康逸樊决绝的说。她还是那么抗拒。那么小心眼。还是那么招人疼。
一边的幺幺只好上前。拉住康逸樊:“皇上。这就是吴尚书的女儿吴心媚。”
吴心媚。一个陌生的名字。康逸樊如触电般松开了手。这才发现。这个青涩的姑娘并不是忆潇。奇怪了。他怎么一时间就乱了心智。
吴心媚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躲到了一边。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康逸樊。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竟然让皇上这么激动。
喝过几杯茶。吴心媚也和康逸樊熟络了一点。话也多了一点。
“你是哪里人。怎么吴尚书竟有一个这么小的女儿在乡下。”康逸樊问道。
“心媚本是爹最小的女儿。不过爹爹娶了五姨娘。便将心媚送到了远在文亭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