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和白彦是第二天才得到消息的。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纪逸臣说裴南方已经醒一次但是因为这次受伤失血过多的原故很快又睡过去了。
易初见裴南方睡着了也不方便去叫醒她。于是转身对纪逸臣说:“纪总。我们能谈谈吗。”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们谈。”说完纪逸臣率先离开了病房。易初和白彦也随后就出去了。
三人避开了人群來到楼梯间纪逸臣才对易初说:“你先说吧。”
“你跟南方是怎么回事。”易初双手环胸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敌意。她不知道纪逸臣和裴南方之间到底划怎么回事。但是直觉告诉她是纪逸臣欺负了裴南方。
“如果南方沒有告诉你的话。那么她一定是不希望你知道。所以。你的问題我不能回答你。”纪逸臣很难得的掏出烟问易初:“可以吗。”
易初看了眼纪逸臣。双眼布满了血丝想是一整晚都沒有睡过。连下颚也冒出了密密的胡须。不管是在电视上还是在私下。这大概是易初见过纪逸臣最狼狈的一次。如果他如此难得的颓废是因为裴南方的话。易初的心也稍稍欣慰了一些。
见易初并不拒绝纪逸臣才点了上烟。深深的吸了口之后才对易初和白彦说:“南方失忆了。”
“你说什么。”
一听到纪逸臣的话易初和白彦不约而口的惊呼出声。随后易初又问:“你不是说沒什么大问題吗。怎么会失忆呢。那她会不会不认识我了。”
说着易初就红了眼眶。白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才转而对纪逸臣说:“具体情况怎么样。”
到底是男人总比女人要冷静些。纪逸臣颓然的靠在背后的墙上对他们说:“医生说因为她的后脑受到过剧烈的撞击。所以导致大脑受创。”
“那有沒有治疗方案。”
“沒有。但是遇到刺激有希望恢复。”纪逸臣把指间的烟蒂掐灭之后才正色说:“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
“帮你。”易初疑惑的反问:“帮你唤回南方的记忆。”
“不是。我是希望你们能替我隐瞒我跟她以前的事情。”纪逸臣站直了身体态度诚恳:“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是真的爱南方。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南方醒來要接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刚刚醒來的时候面对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世界很恐惧。所以我希望能以一个丈夫的身份给她一个家。”
听完纪逸臣的话易初有些犹豫。然后不确定的望向白彦。白彦深思了一会儿才说:“虽然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但是就你之前的表现确实不怎么能让人信服。”
纪逸臣笑了笑:“虽然我很不愿意像谈生意一样來谈这件事情。但是这一切因我而起。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我就入股星光艺术解决所有的公关问題。”
“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你打算收购星光艺术吗。”
“我只是收购陈总的部分。相信周老板也不希望有一个占着位置却尽让公司背骂名而不做事的人。放心。周老板的股份我不会有任何念头。”
白彦直直的望进纪逸世的眼底。似乎在掂量他话里的可信成度。良久白彦才点了点头:“好。希望纪总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那么易初呢。”纪逸臣问易初:“你还沒有表态。”
“我不知道……”易初摇了摇头:“我不能因为星光艺术而骗南方。”
正在这时楼梯间的门被一个护士推开急切的说:“纪总。纪太太醒了她吵着要见你。”
闻言纪逸臣也无暇顾及易初的答案大步流星的往病房走去。一进门就看到裴南方抱着被子不让护士靠近。直到看到纪逸臣进來才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缩进纪逸臣怀里惊恐的说:“我不要她们碰我。你快让她们走开。”
纪逸臣一手搂着裴南方另一支手向护士和随他进來的易初白彦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靠近。然后才指着裴南方手臂上的伤口温柔的询问:“你这里还痛不痛。”
见裴南方点了点头纪逸臣又指着护士说:“如果你不让她们给你换药。你的手就会一直痛下去。”
听到纪逸臣这样说裴南方这才看了看护士把手伸了出去。然后又看到易初和白彦又问纪逸臣:“他们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听到裴南方的话易初的眼泪夺眶而出來到裴南方面前哽咽着说:“南方。我是易初。我是你的易初姐。你真的不认识我的吗。”
见到易初哭裴南方似乎也很不舒服。无助的望向纪逸臣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叫易初。你一直都叫她易初姐。”纪逸臣继续为裴南方答惑。
“易初姐。”裴南方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之后觉得这个称呼也很熟悉。好像记忆里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却又想不起样子來。
“他是白彦。易初的男朋友。也是你的经理。”纪逸臣指着一旁的白彦告诉裴南方。
裴南方点了点头注意力就移到手臂上去了。护士正在为她换药。